轟!
這個訊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靂,劈在帳內所有金軍將領的頭頂。
粘罕孛堇猛然站起,高大的身軀帶翻了身前的桌案。
“你說什麼?!”
他的雙眼瞬間佈滿血絲,死死地盯著那名親兵。
“糧草......被毀。”
親兵顫抖著重複了一遍。
粘罕孛堇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廢物,一群廢物!”
“數萬人的大營,連區區糧草都守不住?”
他胸口劇烈起伏。
“武植!”
“武植——!”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一把將親兵扔在地上。
“嗆啷”一聲,他拔出了腰間的佩刀,刀鋒在燭火下閃著森寒的光。
“傳我將令!”
“全軍集結!”
“明日天亮,發起總攻!”
“我要在三日之內,踏平鹹州,將武植碎屍萬段!”
......
昨晚的火太大,鹹州城計程車兵即便距離遙遠也能看到。
聽說那是金兵糧草被燒,頓時一個個都激動起來。
誰都知道糧草是打仗的重中之重,這下金兵肯定堅持不了多久。
對於守住城池更有信心。
一大早武植就帶人巡邏城防。
金兵糧草被燒,粘罕孛堇只有兩條路。
要麼撤兵,要麼放手一搏。
他更傾向於後者,所以這兩天勢必要做最壞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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