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僕散忠卻緊鎖著眉頭,潑了一盆冷水。
“此計太過冒險。”
“你可知道,那盧俊義是何等人物?”
“他綽號玉麒麟,棍棒天下無雙。”
“當年在大遼,曾一人獨戰耶律宗霖、耶律宗雷、耶律宗電、耶律宗雲四大悍將,還於千軍之中來去自如。”
“這等萬夫不當之勇的猛人,豈是那麼容易被埋伏的?”
“三百死士?怕是還不夠他一個人殺的。”
“況且,他會蠢到單槍匹馬前來赴約嗎?身邊必然高手雲集。”
“我們這點伎倆,恐怕瞞不過他的眼睛。”
僕散忠的一番話,讓剛剛燃起的希望火苗,又迅速暗淡下去。
是啊。
那可是盧俊義。
名震天下的河北三絕。
想活捉他?
簡直是痴人說夢。
恐怕人還沒靠近,就被他的長槍捅穿了。
銀術可的臉上,也露出了深深的失望。
他擺了擺手,否決了這個提議。
“僕散將軍所言極是。”
“盧俊義名滿天下,非是尋常庸將,他心思縝密,勇武絕倫,絕不會輕易以身犯險。”
“這個計策,成功的可能,不足一成。”
“一旦失敗,我等便再無任何迴旋餘地。”
“此事,不可行。”
大堂之內,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唯一的破局之法,被否定了。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投降,家人亡。
死戰,自己死。
。死送是,伏設
。言可路活沒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