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罕孛堇死死盯著遠處的武植,沉聲道:
“你不是他的對手。”
“武植之勇,非你可敵。”
“上去只是白白送死。”
這句話,他沒有刻意壓低聲音。
清晰地傳到了周圍所有金軍將領耳中。
粘喝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禁軍第一猛將,竟被己方元帥當眾斷言,不是對手。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徒單氏的陣營中,聽到了這句話的將士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加肆無忌憚的鬨笑。
“哈哈哈哈,聽到了嗎?”
“禁軍第一猛將,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軟蛋。”
“連打都不敢打!”
“完顏晟,你麾下無人了嗎?”
“帶著你這群縮頭烏龜,滾回上京喝奶去吧!”
嘲諷聲,辱罵聲,一浪高過一浪。
二十萬金國禁軍,被梁山軍罵得抬不起頭來。
每一名金兵的臉上,都寫滿了屈辱與憤怒。
完顏晟坐在馬上,渾身劇烈顫抖著。
他的臉由紅轉紫,由紫轉青。
他很想下令全軍出擊,用人海將對方碾碎。
可理智告訴他,武植能出現,梁山又豈能沒有準備?
現在就有點騎虎難下。
見金兵無人敢來應戰,武植繼續說道:“如果你們實在膽小,要不就兩個一起來送死?”
這話簡直太侮辱人了。
但依舊沒人敢上前。
“不是吧,讓你們兩個人一起,都沒人敢跟我們孫女婿打?”徒單恭故意裝出一副誇讚的表情。
就連稱呼都變成了孫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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