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軍在城外五里處停下腳步,開始安營紮寨。
最前方的,正是昨夜損失最為慘重的宋軍和卞祥的田虎軍。
兩支部隊都憋了一肚子火。
一名宋軍偏將按捺不住,催馬向前,用馬鞭指著城樓,破口大罵。
“城上的梁山鼠輩聽著。”
“有膽便出城與你家爺爺決一死戰。”
“只會趁夜偷襲,算什麼英雄好漢。”
城樓之上。
耶律孝的身影出現在垛口後,身旁站著盧俊義與關勝。
耶律孝俯視著城下的叫罵者,嘴角掛著一絲輕蔑的冷笑。
“手下敗將,也敢在此叫囂?”
“昨夜,我與關將軍興致來了,便想看看你們這四十萬聯軍的成色。”
“於是,我二人不過各率一千鐵騎,夜探爾等大營。”
此言一齣,城下頓時一片譁然。
一千人?
宋軍與卞祥軍的將士們,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明明那麼多精騎,怎麼就變成了一千?
耶律孝繼續說道:
“結果嘛,實在是讓本將大失所望。”
“童貫的十萬大軍,被我一千人馬殺得抱頭鼠竄,丟盔棄甲。”
“至於河北名將卞祥,與我們關將軍鬥了不過十合,便心生怯意,落荒而逃。”
“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
卞祥身側的偏將,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昨夜關勝與卞祥明明大戰了五十回合,不分勝負。
如今被耶律孝說成十合落敗,這簡直是裸的羞辱。
卞祥更是氣得渾身發抖,他怒吼道:
“你......你血口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