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戰場中央,擦肩而過。
耶律孝和移剌眾連忙上前,一左一右攙扶關勝。
關勝的鎧甲上滿是血跡,每走一步,都牽動著背後的傷口。
但他腰桿挺得筆直。
城頭上的梁山士卒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盧俊義鬆了口氣,目光重新鎖定在石寶身上。
“現在,輪到你了。”
“可敢一戰?”
盧俊義聲音不大,卻讓石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迫。
他緊緊握住手中的劈水長刀,手背上青筋暴起。
“有何不敢,看我這就來取你狗命!”
說罷,他雙腿一夾馬腹,便要衝殺出去。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從旁側閃出,攔住他的去路。
是杜壆。
“石元帥,且慢!”
杜壆勒住戰馬,神情凝重地看著石寶。
石寶怒火中燒,喝道:“杜將軍,你攔我作甚?”
杜壆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道:
“元帥息怒。”
“這盧俊義的武藝,你剛才也看到了。”
“卞祥將軍在他手下,不過六十回合便被生擒。”
“此人槍法已入化境,深不可測。”
“恕我直言,你我二人,單打獨鬥,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
杜壆這話說得極有技巧。
他沒有隻說石寶不行,而是把自己也算進去。
果然,石寶聽到這話,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不是蠢人。
杜壆的話,雖然難聽,卻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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