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天閏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恐慌,厲聲喝道:
“武植,你別太猖狂。”
“我聯軍若現在撤退,你也未必攔得住。”
武植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仰天大笑。
“厲大將軍真是貴人多忘事。”
“難道忘了之前的薊州之戰嗎?”
“當初你們四方聯軍四十萬人,也是像你們這樣,想打打不過,想撤撤不走。”
“最後也就是在撤退的路上,被我梁山鐵騎追殺百里,幾乎全軍覆沒。”
“你們現在若是想走,大可以試試。”
厲天閏和李助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薊州那一戰,是所有反王勢力的噩夢。
撤退演變成潰敗,最後變成單方面的屠殺。
若是現在撤軍,士氣本就低落,一旦被梁山銜尾追殺,後果不堪設想。
武植這番話,徹底封死了他們的退路。
打不贏,耗不起,走不掉。
這就是聯軍目前的處境。
武植將長槍往地上一頓,聲音轉冷。
“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只有一條路。”
“那就是讓你們的主子趕緊派兵來救。”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我給你們時間叫人。”
“不管是方臘、田虎還是王慶,有多少人就叫多少人來。”
說完,武植調轉馬頭,帶著一眾頭領大搖大擺地回了營寨。
只留下厲天閏和李助兩人在風中凌亂。
厲天閏咬牙切齒道:
“這武植太囂張了,居然主動讓我們叫援兵?”
李助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說道:
“的確奇怪。”
”。援無立孤軍敵希是不無,戰軍兩,來今往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