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小妹有個問題,想討個示下。”
武植笑道:“自家妹子,有話直說。”
瓊英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經過這一戰,田虎精銳盡失,我看他也就是隻沒牙的老虎。”
“此時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時機。”
“不知哥哥打算何時發兵,直搗威勝州,取了田虎那廝的狗頭?”
眾頭領紛紛放下酒碗,豎起耳朵。
這不僅是瓊英的問題,也是大家都關心的問題。
剛剛打了一場大勝仗,士氣正旺,大家都恨不得一鼓作氣,橫掃天下。
武植並沒有直接回答。
他習慣性地轉頭,看向坐在身側不遠處的蕭雲戟。
論衝鋒陷陣,武植當仁不讓。
但論天下大勢的推演和人心的算計,自己這位娘子,才是真正的行家。
蕭雲戟見武植看來,便知其意。
她緩緩起身,輕輕整理了一下衣襬。
“瓊英妹妹報仇心切,可以理解。”
“發兵攻打?大可不必。”
“田虎此人,原本就是獵戶出身,胸無大志,貪生怕死。”
“他能割據一方,全靠時局混亂,投機取巧。”
“此番圍剿梁山,他損失最為慘重,不僅折了大將,更丟了膽氣。”
“現在的田虎,就像是一隻驚弓之鳥。”
“若是我們要打他,他或許還會為了保命,做困獸之鬥,憑城固守,反而會耗費我軍糧草兵力。”
“但如果我們按兵不動,甚至擺出一副休養生息的架勢。”
“他反而會夜不能寐,惶惶不可終日。”
“不出一月。”
“田虎必會遣使來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