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寅繼續說道:
“若是我們現在回去搬救兵,最高興的莫過於武植。”
“你們想想,如果武植要出兵河北去打晉王,那得要多少糧草?多少兵馬?”
“河北地勢複雜,城池堅固。”
“若是晉王據城死守,梁山即便能勝,也是慘勝,少說也要死個幾萬人,耗個一年半載。”
韓鏜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
攻城戰最是難打,尤其是攻打老巢。
王寅冷聲道:
“可是現在呢?”
“咱們為了貪圖濟州這塊肥肉,把家底全送上門來了!”
“武植根本不需要攻打我等老巢。”
“他只需要在這裡,在濟州城下,把咱們吃掉。”
這番話,如同洪鐘大呂,在眾人耳邊炸響。
所有人都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冷汗,順著司行方的後背流了下來。
他猛地轉頭看向袁朗和滕戡。
“楚王那邊呢?”
袁朗臉色慘白,嘴唇哆嗦了一下。
“主公......主公這次也是下了血本。”
“雖然不像晉王那麼絕,但也抽調了西京大半的精銳。”
“若是這十萬大軍沒了......”
袁朗不敢往下說了。
若是這十萬大軍沒了,王慶的下場和晉王不會有任何區別。
“好毒的計策......”
“好深的算計......”
滕戡喃喃自語,眼中滿是恐懼。
他以前只聽說梁山武植勇武過人,卻沒想到此人心思深沉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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