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穿蟒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正是方臘的御弟,三大王方貌。
方貌看了一眼地上的錦盒,眼中閃過一絲懼色,但很快被強壓下去。
他拱手道:
“皇兄息怒。”
“方傑侄兒之死,確實痛徹心扉,但此時絕不可自亂陣腳。”
“臣弟以為,此番戰敗,非戰之罪,實乃梁山賊寇太過狡猾。”
方臘赤紅著雙眼看向他。
“狡猾?”
“怎麼個狡猾法?”
方貌沉聲道:
“梁山賊寇深知遠途奔襲,攻打我江南乃是兵家大忌。”
“若是強攻,我軍佔據地利,他們必死傷慘重。”
“所以那武植才設下毒計,故意示弱,誘使我們派兵前往濟州。”
“我們中計了。”
“長途跋涉去打人家的老巢,失了地利,這才導致損兵折將,讓方傑侄兒慘遭毒手。”
這番話,倒是給了在場眾人一個臺階下。
不是我們無能。
是敵人太陰險。
不少將領紛紛點頭,附和之聲漸起。
方貌見狀,繼續說道:
“如今雖然方傑侄兒戰死,但我江南根基未損。”
“我軍尚有長江天險,有無數關隘城池。”
“那梁山再強,也不過是一群流寇。”
“想要跨江作戰,攻破我等經營多年的防線,絕非易事。”
方臘稍微冷靜了一些。
重新坐回龍椅。
“依你之見,如今該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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