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假意投降,是為了麻痺我軍。”
“約定受降之時,我軍必然會放鬆警惕,甚至會為了接收城池而調動部署。”
“他可以趁亂突圍。”
武植點了點頭,問道:
“突圍?往哪跑?”
王寅微微一笑,手指指向了宛州的南面。
“南門。”
“南門外雖然也有我軍把守,但相對薄弱。”
“更重要的是,出了南門往南三十里,便是綿延的大山。”
“若是讓他鑽進了深山老林。”
“憑藉他對地形的熟悉,想要抓捕就非常困難。”
武植聽完,怒極反笑。
“好一個劉智伯。”
“竟然想在我等眼皮子底下玩金蟬脫殼。”
既然看穿了對手的底牌,那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武植當即道:
“既然他想演戲,那我們就陪他演全套。”
“來人!”
幾名傳令兵立刻入帳聽令。
武植開始發號施令。
“去把那個張悅叫回來。”
“告訴他,本寨主被他的誠意打動了,同意受降。”
“受降時間,就定在明日午時。”
“讓他回去告訴劉敏,到時候大開北門,恭迎王師。”
蕭雲戟在一旁補充道:
“還要讓他把所有的旗幟都撤下,把守城器械都搬開。”
“做得越真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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