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戟扶著武植在床榻上坐下,又轉身去打了盆熱水。
浸溼了毛巾,替武植擦拭著臉龐和雙手。
又蹲下身子,替他脫去戰靴。
武植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運籌帷幄、清冷高傲的女軍師,此刻卻像個溫柔的小媳婦一樣伺候自己。
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
酒意上湧,他忽然伸出手,一把將蕭雲戟拉入懷中。
蕭雲戟驚呼一聲,身子一軟,便跌坐在武植的大腿上。
“夫君......你醉了。”
蕭雲戟臉上泛起紅暈,想要掙扎起身,卻被武植緊緊摟住腰肢。
武植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氣。
“雲戟,這次多虧了你。”
“若無你的智謀,這宛州城哪能這麼快攻破?”
“你是首功。”
蕭雲戟身子微微一顫,停止了掙扎。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著武植的頭髮。
“這都是雲戟分內之事。”
“夫君是做大事的人,雲戟能幫上一點忙,心裡便歡喜。”
武植抬起頭,醉眼朦朧地看著她。
眼神中滿是真誠與寵溺。
“我武植何德何能,能得你如此相助。”
“這天下人只道我是個殺人如麻的強盜頭子。”
“只有你,最懂我的心思。”
蕭雲戟聽過類似的話很多次。
但每一次從武植口中說出來,她依然會覺得心跳加速。
在這個亂世之中,女子多是附庸。
即便她有滿腹才華,在旁人眼裡也不過是個花瓶。
唯有武植,真正把她當成謀士,當成左膀右臂。
這種被信任、被需要的感覺,讓她甘願為這個男人付出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