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劉敏是壯烈犧牲,那樣至少還能激勵一下三軍士氣。
可如今真相大白,這對淮西軍心的打擊簡直是毀滅性的。
連劉敏這樣的大將,在危急關頭想的都不是死戰,而是投降和逃跑。
那底下計程車卒誰還願意賣命?
更可怕的是,劉敏那一死,宛州徹底丟了。
宛州一丟,淮西的大門就被踹開了一半。
梁山的兵鋒,隨時可能直指王慶的老巢南豐。
大殿之內,死一般的寂靜。
不少心思活絡的人,眼珠子已經在亂轉了。
梁山如今勢如破竹。
淮西怕是遲早守不住了,自己是不是也該早作打算?
王慶看著下面這群平時能言善辯,關鍵時刻卻裝聾作啞的大臣,他心裡的火更大了。
“說話啊!”
“平日裡你們不是一個個都挺能說的嗎?”
“現在宛州丟了,劉敏死了,梁山大軍壓境,你們倒是給孤拿個主意啊!”
“都啞巴了不成?”
王慶指著臺下眾人的鼻子,破口大罵。
依然是一片沉默。
誰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去觸黴頭。
過了好半晌,才終於有一個人從班列中走了出來。
此人身穿青袍,面容清瘦,眼神卻頗為銳利。
正是先前被責罰過的左謀。
“大王息怒。”
“劉敏雖死,但我淮西根基尚在,未到山窮水盡之時。”
王慶急聲問道:
“左卿有何良策?”
“快快講來!”
左謀直起身子,不急不緩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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