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這種養在深閨的大家閨秀,哪裡聽得懂這種虎狼之詞。
花映雪走上前,將王月娘拉到一邊,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只是一瞬間。
王月娘原本白皙的臉頰,就像是被火烤了一樣,瞬間紅到了耳根。
她羞得幾乎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嗔怪地看了扈三娘一眼,聲音細若蚊吶:
“三娘姐姐......你......你怎麼這樣子......”
扈三娘看著她那窘迫樣,笑得花枝亂顫,更是得意。
就在這時,一聲乾咳打斷了這邊的嬉鬧。
武植轉過頭,沒好氣地瞪了扈三娘一眼。
眼神里帶著幾分警告。
“嚴肅點。”
“這是軍機重地,不是讓你們來閒聊的。”
“二郎還在那邊拼命訓練,你們倒好,在這開起玩笑了?”
扈三娘吐了吐舌頭,縮了縮脖子,不敢再造次。
在這個家裡,武植平日裡雖隨和,但一旦板起臉來,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勢,連她這個女將軍都發怵。
眾人重新將目光投向場中。
此時,那個懸空的熱氣球在武松的指揮下,正在嘗試著緩慢移動。
幾個壯漢拉著纜繩,頗為吃力。
蕭雲戟忽然皺起了眉頭。
她走到武植身邊,指著那個隨風微微晃動的氣球,問道:
“夫君。”
“這東西升空容易,降落也不難。”
“但這方向,該如何控制?”
“我看剛才即便有纜繩牽引,這球也總是往東南方向飄。”
“若是到了戰場上,可沒有這麼長的纜繩拴著。”
“到時候它往哪飛,豈不是全看老天爺的心情?”
不愧是女諸葛,一眼就看穿了熱氣球最大的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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