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武力,論帶兵,十個漢高祖劉邦也比不上他。”
“可最後呢?”
“奪得天下的,卻是那個不善將兵,只善將將的劉邦。”
“因為劉邦敢放權,信得過韓信、張良、蕭何。”
“而項羽剛愎自用,離了自己便不放心,最終落得個烏江自刎的下場。”
“夫君如今讓盧員外、林教頭他們領兵,便是要培養他們的威信,讓他們能夠獨當一面。”
“將來梁山的地盤會越來越大,夫君總不能分身去守每一座城池吧?”
瓊英聽得入神,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原來這背後還有這麼深的考量。
武植看了蕭雲戟一眼,接過話頭:
“雲戟說得對,但也不全對。”
“我願意馳騁疆場,那是男兒熱血。”
“但現在的局勢,不允許我只做一個衝鋒陷陣的將軍。”
武植抬起馬鞭,指了指身後的西京城。
城門口,已經有不少百姓探頭探腦,臉上帶著對未來的迷茫。
“打天下難,守天下更難。”
“盧員外他們負責攻城略地,那是‘破’。”
“而我留在這裡,是為了‘立’。”
“每打下一座城,便有無數百姓流離失所,生計斷絕。”
“若只管殺不管埋,只管打不管治,那我們和王慶、田虎之流有什麼區別?”
“我要在這裡,幫這些百姓恢復生計,穩定人心。”
“讓天下人知道,梁山不僅能打勝仗,更能讓百姓過上好日子。”
“這比在陣前斬將奪旗,意義更加重大。”
瓊英看著武植的側臉。
這一刻,她覺得眼前的男人雖然沒有披甲持銳,卻比在戰場上更加高大。
那種胸懷天下的氣度,讓她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敬仰。
接下來的幾日。
武植在西京留守司衙門紮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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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者令違,民擾兵士嚴,安治頓整是著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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