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5章
不多時。
數名王慶麾下的兵卒,推搡著兩道人影來到了牆垛邊。
正是孫立與張清。
兩人此時狼狽不堪,但比起身上的傷痛,當他們目光觸及城下那單人獨騎的黑甲身影時,心頭的劇痛遠甚百倍。
那是他們的寨主。
是梁山之主武植。
此刻卻為了他們二人,孤身犯險,立於危牆之下。
張清雙目赤紅,衝著城下聲嘶力竭地大喊。
“哥哥!”
“你怎麼來了?”
“是我二人無能,中了辛無功那廝的奸計,還把自己陷在這裡!”
“我們是梁山的罪人!”
孫立同樣滿面羞慚,恨不得從這城頭跳下去一了百了。
身為大將,未能破敵,反倒成了累贅,還要勞煩寨主親自來救。
這份恥辱,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哥哥快走!”
“莫要管我們這兩個廢人!”
“若是哥哥有個三長兩短,我們萬死難辭其咎!”
兩人的喊聲在兩軍陣前回蕩,充滿了無盡的悔恨與自責。
城下的武植,聽著那淒厲的喊聲,面色卻依舊平靜。
他仰起頭,淡淡說道:
“什麼罪人,什麼廢人?”
“入了梁山,喝了血酒,那就只有一個身份。”
“是我武植的兄弟。”
“兄弟有難,當哥哥的若是不來,那還修什麼義氣,聚什麼梁山?”
這番話並沒有什麼華麗的辭藻。
卻讓梁山軍卒聽得熱血沸騰,眼眶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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