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一次,朝廷是真的痛下決心了。百官捐俸,富商籌銀,軍民一心,大宋或許還有救。”
岳飛這樣安慰自己。
這天,潤州。
武植的臨時行轅內。
一個瘦小的身影溜進大廳。
“哥哥,時遷回來了!”
來人正是鼓上蚤時遷。
武植正在檢視江南的秋收糧餉彙總,見狀頓時笑了起來。
“時遷兄弟,一路辛苦,快喝杯茶。”
時遷喝過茶水,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還有一本厚厚的賬冊。
“哥哥,這是神機軍師朱武的親筆信。”
“還有這個,是俺在南京工部庫房裡順出來的寶貝,南京水師那邊,富商們採購生鐵的賬本。”
武植眼神一亮。
他先將朱武的信拆開,快速瀏覽了一遍,隨即翻開了那本賬冊。
賬冊上,一筆筆賬目記錄得清清楚楚。
購買生鐵的銀兩、鑄造鐵索的消耗、富商籌集銀錢的去向......
武植看著上面的數字,眼神越來越冷,最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真是太好了,大宋的官員,果然從來不讓人失望。”
時遷在一旁嘿嘿直笑。
“哥哥,您是不知道,那幫傢伙膽子大上天了。”
“那工部尚書盧廷敬在南京醉仙樓包了整整一層,和那五個富商代表喝得爛醉。”
“俺藏在房樑上,聽得一清二楚。”
“盧廷敬說只要鐵索陣能應付過去,工部這邊絕對不會有人去查驗生鐵的成色。”
“那五個富商也是黑了心,買的生鐵全是廢料。”
“俺等他們喝趴下了,溜進盧廷敬的馬車,把這本隨身賬冊給順了出來。”
武植合上賬冊,連連稱讚:
“時遷兄弟,你這次立了大功!”
“謝哥哥誇獎,能幫上哥哥就好。”時遷得意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