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嘍囉的語氣很是客氣,臉上還帶著笑。
但方臘心裡清楚,這哪裡是關心,分明是在監視他。
他走到哪裡,這些人就跟到哪裡。
方臘心裡有氣,但他也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
在武植面前,他已經服了軟,低了頭。
可結果呢?
他連杭州城的城門都叫不開。
方天定那個逆子,當著兩軍陣前,當眾打他的臉。
他方臘現在對梁山來說,就是個廢物。
一個連自己兒子都搞不定的廢物。
一個連城門都叫不開的廢物。
這樣的廢物,梁山有什麼理由對他客氣?
方臘想到這裡,心裡一陣發涼。
那嘍囉見方臘不說話,又問了一句:
“方將軍,您是不是有什麼事?小的可以幫您通報。”
方臘回過神來,擺了擺手。
“沒什麼大事,只是口渴了,想找點水喝。”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很是客氣。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這個道理,方臘現在比誰都懂。
那嘍囉應了一聲,轉身去取水。
片刻後,端著一碗涼水回來了。
“方將軍,水來了。”
方臘接過碗,喝了一口。
水很涼,涼得他打了個哆嗦。
他端著碗,抬起頭,望向南邊的方向。
睦州就在那個方向。
那裡有他的皇宮,有他的美姬,有他的金銀財寶,有他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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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翻他跟眾當上樓城在子兒生親,囚下階的山梁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