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戟嘟著嘴,撒嬌道:
“夫君,奴家是你的女人,伺候夫君是應該的。”
“夫君若是連這個都不讓奴家做,那奴家還能做什麼?”
武植笑了笑,心裡一陣感慨。
這個年代的女子,真是賢惠。
不像後世那些小仙女,給男人做頓飯就覺得是當保姆,恨不得把“獨立自主”四個字刻在腦門上。
當然,這些話他也就在心裡想想,嘴上沒說。
武植洗漱完畢,坐到桌前用早點。
剛吃了幾口,一個嘍囉走了進來,抱拳道:
“寨主,方臘方才來說,想要求見寨主。”
武植點了點頭。
“知道了。”
“等某家吃完早點,就去見他。”
嘍囉退了出去。
武植不緊不慢地吃完了早點,擦了擦嘴,站起身來。
蕭雲戟也站了起來。
“夫君,奴家跟你一起去。”
武植點了點頭,伸出手。
蕭雲戟挽住他的手臂,兩人並肩出了營帳,往方臘的住處走去。
方臘正坐在營帳裡發呆,聽見腳步聲,連忙站起身來。
見武植和蕭雲戟走進來,方臘抱拳道:
“見過哥哥。”
武植點了點頭,在主位上坐了下來。
蕭雲戟坐在他身旁。
武植抬起手,示意方臘也坐下。
“方臘兄弟,一大早找某家,所為何事?”
方臘猶豫了一下,再次抱拳道:
“哥哥,屬下有一個請求,不知當講不當講。”
:道淡淡植武
”。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