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
方天定咬了咬牙。
“我堂堂南國太子,給一個草寇低頭?”
“我做不到。”
沈思微點了點頭,似乎早就料到方天定會拒絕。
他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條路,殿下立刻動身,趕回睦州,向聖公請罪。”
“聖公畢竟是殿下的親生父親。”
“殿下當眾認錯,聖公或許會念在父子情分上,饒殿下一命。”
方天定聽完這話,心涼了半截。
他太瞭解父王了。
父王這個人,從不原諒背叛之人。
哪怕自己是他的親生兒子,也不例外。
當年父王的親外甥,在軍中貪墨軍餉,被人告發。
父王二話不說,當場打了四十軍棍,剝了官職,趕出軍營。
外甥跪在營門外哭了三天三夜,父王連看都不看一眼。
親外甥尚且如此,何況他這個當眾篡位的兒子?
方天定搖了搖頭,頹然道:
“沈先生,難道......就沒有第三條路?”
沈思微沉默了很久。
方天定眼巴巴地看著他,像是一個快要淹死的人,拼命想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沈思微終於開口說道:
“第三條路嘛......”
“有倒是有。”
“但這條路,比前兩條更加艱難。”
方天定連忙道:“先生請講!”
沈思微捋了捋鬍鬚,緩緩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