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城外，武植也隨時可能攻城。”
“等他們兩邊都動了，殿下再想走，就來不及了。”
方天定點了點頭。
“先生說得有理。”
“容我再想想。”
沈思微也不再多勸，拱手告辭。
方天定坐在正廳裡，又想了很久，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到了晚上，他一個人坐在院子裡喝酒。
一壺接一壺，喝得醉眼矇矓。
院裡的花開了，香氣撲鼻，他卻聞不出是什麼味道。
正喝著，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傳來。
一個女子款款走來，身著薄紗，體態婀娜，正是方天定最寵愛的侍妾，名叫婉娘。
婉娘本是杭州城裡有名的歌姬，能歌善舞，容貌出眾，被方天定看中，納入了帥府。
她走到方天定身邊，輕聲問道：
“殿下，為何一個人在此獨飲？”
方天定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千嬌百媚的女人。
月光下，婉孃的臉蛋白裡透紅，眉眼如畫，薄紗下的身段若隱若現。
方天定忽然站起身來，一把將婉娘抱起。
“啊——”
婉娘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方天定抱進了房中。
方天定把她扔在床上，撲了上去。
這一夜，方天定如同發了瘋一般。
他心中積壓了太多的恐懼、憤怒、不甘，全都在這一刻發洩了出來。
他毫無憐香惜玉之意，動作粗暴，力道狂野。
婉娘疼得慘叫連連，眼淚直流，嘴裡喊著“殿下饒命”。
可方天定充耳不聞，直到精疲力竭，才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婉娘蜷縮在角落裡，渾身青紫，淚流滿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