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以為,應當分兵兩路,一路追殺方天定,一路佯攻杭州城。
說不定我大軍剛到城下, 裡面的守將就會投降。”
武植點了點頭:“道長說得有理。關勝兄弟,你我各率五千精兵,追殺方天定。
單廷圭、魏定國,你們率兵佯攻杭州城,不得有誤。”
關勝、單廷圭、魏定國齊聲領命。
大軍正準備出發,帳簾忽然被人掀開,石寶大步走了進來。
他腿上的箭傷還沒好利索,走路還有些跛,但脊背挺得筆直,抱拳道:
“寨主哥哥,末將請命,隨大軍一起去追殺方天定!”
武植看著石寶,猶豫了一下。
“石寶兄弟,你的傷還沒好利索,還是在營中養傷吧。”
“至於方天定,我們定然會將他活捉,交給你處置。”
石寶急了,抱拳道:“寨主哥哥,末將這點傷不礙事!”
“當初末將被方天定活捉,關在牢裡,受了不少罪。此仇不報,末將寢食難安!”
“求寨主哥哥成全!”
他說得懇切,眼中帶著不甘。
武植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終於點了點頭。
“好吧。但你務必小心,不可逞強。”
石寶大喜,抱拳道:“多謝寨主哥哥!末將一定小心!”
大軍出發。
武植騎在烏騅馬上,手持玄鐵裂魂槍,身披黑色披風,威風凜凜。
關勝、石寶等頭領率領五千精兵,在探子的帶路下,藉著夜色的掩護,朝方天定逃跑的方向追去。
馬蹄聲如雷鳴,塵土飛揚。
杭州城樓上,守城計程車兵正在打瞌睡,忽然聽見遠處傳來沉悶的馬蹄聲,越來越近,越來越密。
一個士兵揉了揉眼睛,朝城外望去,只見遠處塵土飛揚,旌旗招展,黑壓壓一片人影朝這邊湧來。
他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朝城樓下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