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發現了你的行蹤,是他設下的埋伏,是他把你們幾個一網打盡。”
方天定頓了頓,冷笑道:“你要報仇,該找他。不是找本太子。”
石寶聞言,轉過頭看向沈思微,眼中殺意更盛。
沈思微臉色一變。
他沒想到方天定臨死之前還要拉上自己。
這是在把他往火坑裡推。
沈思微心裡很慌,但他知道,這時候不可能阻止方天定,更不能辯解。越辯解,越顯得心虛。
思來想去,沈思微索性大大方方地承認。
他拱手道:“石寶將軍,方天定說得沒錯。當初在城內活捉石寶兄弟,的確是在下的計謀。”
石寶的手按在了刀柄上。
沈思微連忙道:“但那時候,你我陣營不同,各為其主。
在下一心為了方天定考慮,設下埋伏,活捉石寶兄弟,有何不妥?”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石寶將軍試想,若當時是石寶將軍佔了上風,石寶將軍會放過方天定嗎?
恐怕不會吧。
既然是打仗,就難免用計。在下不過是盡忠職守罷了。”
石寶聽了這話,手上的力道鬆了一些。
沈思微說的有道理。
那時候各為其主,對方設埋伏活捉自己,確實是他的本分。
就像自己當初潛入杭州城想活捉方天定一樣,也是為了梁山。
沈思微見石寶神情鬆動,連忙又轉向武植。
“武寨主,在下雖曾與梁山為敵,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如今在下已歸順梁山,願為武寨主效犬馬之勞。在下對武寨主的忠心,天地可鑑。”
他這番話,說得很有水平。
承認了活捉石寶是自己的主意,同時又把“各為其主”的道理講清楚,還給武植戴了高帽子,讓武植不好治他的罪。
武植聽了,果然點了點頭。
“沈先生說得有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