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武植只要不傻,就不會重用於你。”
......
方天定說了很多。
把沈思微的罪行一一交代。
武植眉頭緊皺。
他早立下規矩,投靠梁山之人既往不咎。
可沈思微手段如此毒辣,這種人的確不能重用。
但此時的武植不能發作。
不能給人留下把柄。
沈思微看著武植那嚴肅的表情,心裡隱隱有所猜測。
他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千算萬算,沒想到方天定在臨死前,也要跟自己同歸於盡。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他知道,現在狡辯沒有任何用處。
只能靜靜等待武植的發落。
“石寶兄弟,送方天定上路吧。”武植冷冷道。
石寶點頭,揮手一刀砍下方天定的腦袋。
堂堂南國太子,差一點就要當場南國之主的男人。
就這樣死了。
臨死前,他眼睛瞪得老大,顯然很不甘心。
石寶拎著方天定的腦袋來到武植面前,單膝下跪。
“多想寨主成全。”
武植擺了擺手,“石寶兄弟不必客氣,你的仇人便是我梁山的仇人。”
石寶聞言,目光看向沈思微。
那眼神的殺機毫不掩飾。
沈思微心裡咯噔了一下,他不擔心武植會殺自己,但石寶這莽夫可就說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