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定當誓死守衛睦州,靜候聖公佳音!”
祖士遠再次躬身,態度極其恭敬。
這一場君臣惜別的大戲,演得城內守軍將士紛紛落淚。
方臘不再多言,轉身帶著車隊揚長而去。
看著方臘的隊伍消失在官道盡頭,祖士遠的眼淚瞬間收了回去。
他直起腰,拍了拍衣袖上的塵土。
“回府。”
祖士遠冷淡地吩咐一聲,轉身上了轎子。
回到丞相府,祖士遠立刻將自己關進書房。
他鋪開宣紙,研好墨,提起筆開始寫信。
“梁山泊主武寨主在上,睦州末學愚臣祖士遠頓首百拜。”
“久聞武寨主替天行道,威名播於海內,德澤及於萬民,士遠仰慕久矣。”
“今有偽聖公方臘,負隅頑抗,實無歸降之誠。”
“前日方臘逼迫士遠獻策,士遠為保殘生,不得已獻虛與委蛇之計。”
“今方臘親率部屬往杭州,實欲效鴻門之會,於酒醴之中暗設‘牽機劇毒’,伺機加害大官人。”
“此毒無色無味,見血封喉,萬乞大官人格外提防,勿中奸宄之計。”
“方臘此去,已命士遠鎮守睦州。”
“士遠已收束殘兵,只待寨主掃平奸逆,士遠定當大開城門,掃榻以迎王師。”
祖士遠寫完,將信紙上的墨跡吹乾。
他又仔細檢查了兩遍,確定言辭之中既捧高了武植,又將下毒的罪名全推給了方臘,這才滿意地將信封口。
他拿來火漆,將信件封死。
“來人。”
一名心腹家將快步走入書房。
祖士遠將信遞過去,面色極為嚴肅。
“你換上便衣,不走官道,抄小路趕往杭州。”
“必須搶在方臘之前抵達。”
“將這封信,親手交到梁山武寨主手中,絕不可落入他人之手!”
心腹將信藏入懷中。
”!達送死誓下屬,心放公主“
。州睦了出馬快著騎便夜當,去離轉腹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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