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打量了他一眼。
“你家主子是誰?大老遠從睦州趕來,有何要事?”
漢子從懷中取出那個用火漆封好的信封,雙手奉上。
“小人乃是南國丞相祖士遠的心腹家臣。”
“我家丞相有密信一封,要親呈武大官人!”
戴宗上前接過信件,遞給武植。
武植接過信,撕開封口,抽出裡面的信紙。
他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
隨著視線往下移,武植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最後,他直接笑出了聲。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戴宗有些好奇。
“哥哥,祖士遠信上說了什麼?”
武植將信紙遞給戴宗。
“你自己看吧。”
戴宗接過信看了一遍,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方臘要用牽機毒害哥哥?”
武植笑著說道:
“方臘自以為得計,卻不知他身邊的丞相,早已經另有打算。”
“他留著祖士遠守睦州,當做後路。”
“卻不想,他早已經沒了後路。”
“這就是人心所向。”
方臘想在受降宴上用毒藥翻盤。
這一招不可謂不狠。
但可惜,他高估了祖士遠的忠誠。
“哥哥,既然已經知道了方臘的陰謀,咱們是不是直接在城外將他伏擊了?”
戴宗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武植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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