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大老遠趕來投奔,怎麼可能在酒裡下毒?”
大堂內的氣氛變得極為古怪。
原本對立的局勢,因為方臘這一碗酒,瞬間生了微妙的變化。
坐在兩側的梁山頭領們面面相覷。
難道,真的是自家哥哥弄錯了?
對方就算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在梁山的主場,當眾毒殺寨主。
畢竟,這和自尋死路沒有任何區別。
不過,武植在梁山之中的威望,早就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在座的每一個好漢,對武植都有一種近乎盲目的崇拜。
即便心中生出疑惑,此時此刻,也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公開質疑武植的判斷。
武植靜靜看著方臘的表演。
他不得不承認,方臘確實是一個極其厲害的對手。
無論是心理素質,還是臨場的反應,都堪稱一流。
要是沒有祖士遠的密信,要是剛才方臘遞酒時,沒有露出那瞬間的破綻。
武植說不定還真會被他的演技糊弄過去。
只可惜,方臘的底牌,早就在武植面前暴露得一乾二淨。
現在所作所為,在武植看來,不過是跳樑小醜的垂死掙扎。
武植忽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方將軍說得對,是武某多疑了。”
“這兩日城中事務繁忙,武某有些神經過敏,這才說出了胡話,方將軍千萬莫要往心裡去。”
方臘見狀,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回去。
他暗自咬牙,心想這一關總算是闖過去了。
只要今天能安全離開,以後總能找到機會對付武植。
“武寨主言重了,只要誤會解除,方某受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
方臘勉強擠出笑容,順著臺階往下爬。
可還沒等他臉上的笑容完全展開,武植又道:
“不過,武某這個人,有個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