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大堂內的起鬨聲瞬間安靜了下來。
南國的大臣們發出一陣驚呼,紛紛圍了上去。
“聖公!聖公您怎麼了?”
“方將軍!快叫郎中啊!”
武植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裝死的方臘。
他嘴角的嘲諷之意更濃了。
這種在現代電視劇裡早就演爛了的招數,方臘居然也拿出來用。
不過,武植並沒有當場揭穿他。
“看來方將軍是突然舊疾復發,或者是昨夜沒睡好,一時間急火攻心,暈死過去了。”
武植將手裡的酒碗放回桌上,淡淡地吩咐道。
“來人,把方將軍抬到偏房,好生診治。”
兩名梁山士卒立刻走上前來,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樣,架著方臘的胳膊將他拖出了大堂。
方臘自始至終緊閉雙眼,任憑身體在地上摩擦。
大堂內,那十幾個南國的文武官員面面相覷,一個個抖如篩糠。
他們雖然不知道方臘的具體計劃,但剛才方臘那拙劣的演技,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問題。
更何況,那半碗酒還靜靜地擺在桌子上。
武植轉過身,緩緩走到這些南國官員面前。
“方將軍沒法喝這半碗酒。”
“諸位都是南國的棟樑,方將軍的心腹。”
“你們來替方將軍說說,這半碗酒裡,到底......有沒有毒?”
“噗通!”
尚書陳益再也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壓力。
他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板大聲哀嚎。
“武寨主饒命!武寨主饒命啊!”
“臣等什麼都不知道,這都是方臘一個人乾的啊!”
隨著陳益下跪,其餘的南國官員也心理崩潰。
大堂內頓時跪倒了一片。
“武寨主明鑑,臣等也是被逼無奈,求寨主饒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