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好漢們徹底炸了鍋。
跪在地上的一眾南國官員,看到那隻死狀悽慘的公雞,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這毒性竟然如此猛烈,若是武植剛才真喝了,他們今天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杭州城。
尚書陳益拼命地在地上磕頭。
“武寨主明鑑啊!我等確實毫不知情啊!”
“這都是方臘這逆賊一意孤行,企圖謀害寨主,與我等毫無干係!”
“求武寨主饒命,我等願降,願為梁山效犬馬之勞!”
南國大臣們磕頭如搗蒜。
武植上前兩步,親自伸手扶起了領頭的陳益。
“諸位大人請起,武某說過,相信諸位是無辜的。”
“方臘此人陰險狡詐,連自家人都瞞著,可見其心腸何等歹毒。”
“如今南國大勢已去,只要諸位日後盡心盡力為梁山做事,過去的事,武某絕不追究。”
陳益等人聽到這話,只覺得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他們原本以為今天必死無疑,沒想到武植不僅不怪罪,還保全了他們的性命。
“多謝武寨主不殺之恩!”
“武寨主仁義無雙,我等定當竭盡忠誠,誓死效忠梁山!”
眾大臣紛紛躬身作揖,言語中滿是感激。
此時,偏房內。
方臘正躺在榻上,閉著眼睛,佯裝昏迷不醒。
大夫在一旁給他把脈,眉頭緊鎖,神色有些為難。
蕭雲戟雙手抱胸,站在床頭,冷冷地看著床上的方臘。
她看了一眼大夫,開口說道:
“大夫,方將軍這急症,能治嗎?”
大夫有些猶豫,低聲答道:
“回夫人的話,方將軍脈象沉穩有力,並無大礙,這昏迷之症......老夫也說不準。”
蕭雲戟冷笑一聲。
“既然普通法子治不好,那就用重藥。”
“我聽聞針灸之法能活血化瘀,大夫,你用最粗的銀針,往方將軍的人中、十指指尖,還有腳底湧泉穴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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