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祖士遠忠心耿耿,絕不會向你梁山低頭,他會率領南國將士,與你戰至最後一人!”
“你武植,休想輕易踏入睦州半步!”
等方臘罵完了,武植才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丟在地上。
“你說的祖士遠,可是寫這封信的人?”
方臘看著地上的信,眉頭一皺。
他彎下腰,顫抖著撿起信紙,展開只看了幾行,整個人便如遭雷擊。
信上的字跡,他再熟悉不過,正是他最信任的丞相祖士遠。
上面寫得明明白白,祖士遠已知方臘大勢已去,為了睦州百姓免遭戰火,已經決定率領睦州全城守軍,歸順梁山。
信裡甚至還詳細交代了方臘此行攜帶牽機藥企圖毒殺武植的計劃。
方臘的眼睛漸漸睜大,呼吸變得極其粗重,整張臉憋得通紅。
“不......這不可能!”
“祖士遠怎會背叛本公?這絕對不可能!”
方臘瘋狂地大喊,企圖撕碎手中的信。
然而,急火攻心之下,他胸口一陣劇烈起伏。
“噗——!”
一口鮮血猛地從方臘嘴裡噴了出來,星星點點地灑在信紙上。
他整個人癱軟在地上,眼神徹底失去了焦距,嘴裡還在喃喃自語: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最依仗的後路,原來早就成了武植的馬前卒。
陳益見狀,立刻站出來,大聲喊道:
“武寨主!方臘這逆賊大逆不道,企圖毒殺寨主,此等罪行,當凌遲處死!”
“對!必須凌遲處死,以儆效尤!”
其餘南國大臣生怕表態晚了,也紛紛跟著大喊。
梁山眾將更是揮舞著兵刃,高聲附和:
“凌遲處死!”
“活剮了這老賊!”
聽著大堂內排山倒海般的“凌遲”聲,癱在地上的方臘猛地打了個冷戰。
他先前曾親眼見過被施以凌遲之刑的犯人,那是將人身上的肉一刀刀割下,受刑者哀嚎數日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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