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臘罪大惡極,按律當斬,三日後在午門斬首示眾,監斬官為南國尚書陳益。
告示一齣,整個杭州城頓時炸開了鍋。
無數百姓圍在告示前,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怎麼可能?聖公怎麼會幹出下毒這種事?”
“就是啊,既然都大老遠跑來投降了,怎麼還會自尋死路?”
“莫不是梁山找的藉口,故意要殺聖公?”
“我看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大部分百姓根本不相信告示上的內容。
在他們眼裡,方臘是江南之主,不至於如此愚蠢。
他們更傾向於是武植設下了圈套,過河拆橋。
......
總督府大堂內。
神行太保戴宗快步走了進來。
“哥哥,城中的輿論有些不對勁。”
戴宗將百姓們的議論,一五一十地彙報給武植。
武植聽完,沒有絲毫意外。
“不信是正常的。”
“百姓愚鈍,只看表面,他們自然想不到方臘的險惡用心。”
“所以我才讓陳益去當這個監斬官。”
“只有南國的官,親自斬了南國的皇帝,這謠言才能不攻自破。”
戴宗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哥哥高明,屬下明白了。”
......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這一天,杭州午門外人山人海。
不僅是杭州城內的百姓,連周圍郡縣的民眾聽到訊息,也紛紛趕了過來。
大家都想親眼看看,這位昔日的南國聖公,究竟是不是真的要被斬首。
刑場周圍,梁山甲士林立,個個手持鋼槍,戒備森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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