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跟木頭、鐵釘打交道,手上的繭子都換了幾層。”
“再這麼待下去,弟兄們怕是連刀怎麼拿都忘了。”
眾人七嘴八舌地倒著苦水,臉上寫滿了憋屈。
關勝看著這群兄弟,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張順有些納悶,看著關勝問道:
“關勝哥哥,你笑什麼?莫非是嫌我們兄弟沒出息?”
關勝止住笑聲,指著張順等人。
“我笑,是因為哥哥真是料事如神。”
眾人皆是一愣。
“哥哥?寨主哥哥說什麼了?”
關勝放下酒杯,學著武植的語氣說道:
“哥哥在臨行前對我說,那幫水裡的泥鰍,閒得太久,肯定會在背後編排他的不是,指不定怎麼抱怨呢。”
張順等人聞言,連連擺手:
“哎呀!哥哥真這麼說?”
“關勝哥哥,你可千萬別在哥哥面前告狀啊!”
“我們就是隨口說說,對哥哥絕無半點怨言!”
童猛急得滿頭大汗,連連作揖。
關勝故意板起臉,沉聲說道:
“不告狀也行。不過,你們得隨我一同北上,攻打汴京。用你們的軍功,去向哥哥賠罪。”
啊???
眾人傻眼了。
好半晌沒反應過來。
“關勝哥哥,你......你剛才說什麼?”
張順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
“我說,讓你們收拾行裝,隨我一同去打汴京。”
關勝微微一笑,從懷中摸出一道調兵令。
張順一把奪過令牌,仔細看了一遍,隨即狂喜。
“好你個關勝!你早就得了哥哥的將令,在這故意逗我們玩呢!”
”!弟兄軍水們我了忘會不哥哥說就我,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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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罰須必!酒罰“
”!走準不下趴喝不晚今,騙都弟兄家自連,了壞學也在現哥哥勝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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