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順憑著驚人的毅力,在水底游出了數里地,終於避開了宋軍的伏擊圈。
他在一處隱蔽的蘆葦蕩邊冒出頭,將昏迷不醒的關勝拖上了岸。
關勝胸口和肩膀都在流血,臉色慘白如紙。
張順撕下衣服,簡單地幫關勝包紮了傷口。
“哥哥,你堅持住,我去尋其他兄弟!”
張順咬咬牙,再次跳入水中,逆流而上去搜尋倖存的梁山士兵。
......
夕陽西下。
破崗瀆下游的一處荒灘上。
微弱的篝火映照著一張張狼狽的臉。
張橫、童威、童猛等水軍頭領陸陸續續聚攏了過來。
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傷,衣衫破爛,臉上全是黑灰。
關勝帶來的兩萬精銳,如今聚在這裡的,竟然只有寥寥數千人。
水軍士兵的情況稍微好一些。
但大批的戰船和糧草輜重,全部被燒燬在破崗瀆中。
這是他們上了梁山以來,打得最慘烈、也最窩囊的一場敗仗。
深夜。
關勝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哼,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牽動了胸口的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關勝哥哥,你醒了!”
張順連忙湊了過來,將他扶住。
關勝看著周圍殘缺不全的人馬,聲音虛弱。
“......弟兄們怎麼樣了?”
張順低下頭,虎目含淚,聲音哽咽。
“哥哥......兩萬兄弟,只剩下不到五千人,戰船......半數沒了。”
關勝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
“噗!”
他急火攻心,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哥哥“
”!哥哥勝關“
。口是又,中人掐是又忙連,失驚大人等順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