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哥哥責罰。”
武植翻身下馬,走到張順面前,將他扶了起來。
“諸位兄弟快快請起。”
“勝敗乃是兵家常事,你們能夠平安回來,就是最大的幸事。”
“責罰的事情,以後不要再提了。”
武植的話讓水軍將領們心裡暖洋洋的。
他們站起身,跟在武植身後走進了潤州城。
武植先來到了關勝養傷的營房。
關勝此時已經可以坐起來了。
見到武植進來,他掙扎著想要下床行禮。
武植快步上前,按住了他。
“你身上有傷,不要亂動。”
關勝看著武植,滿臉都是愧疚。
“哥哥,我辜負了你的信任。”
“我沒有聽從你的勸告,結果中了那岳飛的計策。”
武植拍了拍關勝的手臂。
“賢弟,我梁山大軍一路上戰無不勝,大家難免會產生輕敵的心思。”
“這也是我的疏忽,沒有提前做好防範。”
“而且那個岳飛絕非尋常的將領,他智勇雙全,不能用普通的眼光去看待他。”
關勝嘆了一口氣,連連點頭。
“哥哥說得對,確實是我輕敵了。”
“我自以為沒有聽說過岳飛的名字,便覺得他沒有什麼本事。”
“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厲害,利用地形設下埋伏,打得我們毫無還手之力。”
武植寬慰他。
“既然已經知道了他的厲害,以後多加小心便是。”
“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養好傷,其餘的事情交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