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啟不由得皺起眉頭,想了想當即就喊了一聲,話音剛落,外面伺候著的小太監連忙進來。
“你去司禮監問魏忠賢,是否有朱童蒙對熊廷弼一事的上折?如有,立即取來給朕!”
小太監連忙應了一聲,接著就急急離去。
片刻功夫,魏忠賢就匆匆趕來,手裡拿著一個摺子,見了天啟就磕頭謝罪,說朱童蒙的摺子昨日剛剛上來的,因為這個摺子不那麼重要,所以司禮監沒有馬上遞程皇帝,還請天啟恕罪。
天啟不置可否擺擺手,讓魏忠賢把摺子給自己。拿到摺子後,天啟翻開細看,看了沒幾行,天啟的眉頭就又皺了起來。
“此折內閣為何無批示?”看完,天啟發現摺子後面沒有內閣批示,當即問魏忠賢。
魏忠賢回道:“這份摺子是內閣直接送來的,因為沒有批示,奴婢這才沒敢直接遞給皇爺。”
“哼!”
天啟冷哼一聲,把摺子往桌上重重一拍,魏忠賢連忙跪下磕頭,目光不經意朝著坐在一旁的孫承宗撇了一眼,心裡暗罵孫承宗這個老傢伙今天又弄什麼鬼,每次給皇帝講課不好好講,總得會扯到朝廷的事上來,這一次突然又要朱童蒙的摺子,究竟打算幹嘛?
這個老傢伙,不會是藉著機會讓皇帝敲打老子吧?魏忠賢心裡這麼想著,越想越是不爽,恨不能罵他幾句出出氣。
不過皇帝面前,他那裡敢這麼幹,只是心裡這麼想罷了。而且這個事究竟什麼來龍去脈他也不知道,更不清楚天啟皇帝為什麼突然臉色難看。
天啟生著悶氣,轉眼又見魏忠賢跪在地上磕頭,平復了下心情後就喊他起來:“起來吧,這事同伱無關,這份摺子暫且留在朕這,你先回司禮監辦差去吧。”
“奴婢遵旨……。”魏忠賢這才鬆了口氣,從地上爬起來離開了內殿。等出了門後,他一把拽過看值的小太監,低聲在小太監耳邊說了幾句,小太監連連點頭,讓魏忠賢放心就是,魏忠賢這才邁步朝司禮監而去。
魏忠賢走後,天啟再一次拿起那份摺子,右手握著,在左手心裡拍打了兩下,隨後朝著孫承宗看去。
“先生是否早就知道這份摺子的內容?”
“皇上聖明!”孫承宗起身,恭恭敬敬給皇帝行了個禮。
“內閣對此折不置可否,就連批示都未有直接就送去了司禮監,恐怕也是不想太多人知道此事吧?”天啟淡淡又道。
“皇上聰慧!”孫承宗再一次行禮。
天啟看著孫承宗,長嘆了一口氣,擺手示意孫承宗坐。
孫承宗坐下後,開口對天啟道:“皇上既然已經看過摺子,朱童蒙對熊廷弼一事也已有定論,想來也明白熊廷弼之‘罪’了吧?”
“呵呵,如此朕還能不明白?”天啟自嘲笑了笑。
之前朝堂上對熊廷弼的彈劾滿天飛,大有把熊廷弼視為誤國奸賊的架勢,不僅要奪了熊廷弼的遼東經略一職,還有要問罪的姿態。
可現在呢?熊廷弼已經丟官罷職了,接替他的人是袁應泰。而且朝堂也派人去遼東核實熊廷弼的罪證,挑選的人就是兵科給事中朱童蒙。
一般來說,去遼東核實罪證,朱童蒙這次回來應該上折說明他的罪證,以證實當初彈劾熊廷弼罪證確鑿。
可誰都沒想到,朱童蒙的摺子裡非得沒有熊廷弼的罪證,反而通篇都在為熊廷弼說好話表功。
朱童蒙在摺子裡指出熊廷弼在遼東的決策其實並無問題,認為熊廷弼能保全遼東數萬生靈有大功,而且他的戰略部署結合實際是最好的選擇,之前問題只在於任性使氣,這話表示熊廷弼是性格有問題,心眼比較小,不能團結同僚罷了。
整體來說,熊廷弼在遼東功大於過,瑕不掩瑜,之前彈劾的許多罪名都不確實。這樣的摺子上來等於是打了朝堂諸公的臉,要知道當初派朱童蒙去遼東是查熊廷弼的罪證,眼下卻成了給熊廷弼表功了?面對這樣的摺子,內閣怎麼可能批示?一旦這麼做了,不等於承認之前彈劾熊廷弼是錯誤的麼?
可事已到了這樣的結果,內閣也不能對這摺子無視,想來想去只能把這份摺子和其他摺子一起轉遞司禮監。想來魏忠賢這個文盲也看不懂摺子,到了司禮監後,大機率這摺子就“淹”了。
。了記忘事個這把就早怕恐帝皇啟天,醒提意特宗承孫天今是不果如,此如是也實事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