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明末當宗室》第183章 夫妻(1)

作者:夜深·2025-05-06

第183章 夫妻

平陽城。

剛過完年,朱慎錐的心情很是不錯,潞州那邊的事井井有條進行著,商行那邊有亢有福坐鎮,去年的收益大大超了預料,張錫鈞年前已去了京師,剛傳回來的訊息說他和魏良卿成了朋友,在京師的局面也已開啟……。

這些事外,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徐靜秋有了。

自從知道朱慎錐在草原上還有塔娜這個女人後,徐靜秋嘴上雖然不說,可心裡卻是憋著一股子氣,別看徐靜秋端莊秀麗,她卻是一個外柔內剛的女子,雖說對於塔娜的事她從來不提,但暗暗較勁卻能感受得出來。

冬天,從潞州回來的朱慎錐哪都沒去,一直呆在平陽陪著家人,當然也少不了和徐靜秋在屋裡用力耕耘了。

這不年剛過完,徐靜秋的身子就覺得不適,朱慎錐請了大夫來看,大夫號脈後就笑呵呵地起身向朱慎錐恭喜,說是貴夫人已有身孕了。

這個好訊息讓朱家上下大喜過望,尤其是徐靜秋更是高興,作為朱慎錐明媒正娶的妻子,眼下又有了身孕,天下還有比這更好的事麼?

給潞州和平順那邊都去了書信,把喜訊告訴舅舅王榮、周安民、朱秀兒還有徐家。接下來的日子裡,朱慎錐陪伴著徐靜秋,夫妻兩人的關係也越發融洽,感情也更深厚了。

“相公,這幅畫如何?”屋裡,徐靜秋提筆作畫,最後一筆落完後,她笑盈盈地對一旁的丈夫問道。

朱慎錐仔細看去,徐靜秋畫的是一副臘梅,雖只有寥寥數筆,卻畫得極為生動,尤其是臘梅那種不懼寒雪的風骨,在紙上撲面而來。

“好畫!”朱慎錐讚道:“沒想娘子還有這麼一手好丹青妙筆。”

徐靜秋放下筆笑道:“我這算不得什麼,只是從小跟著阿父學了些皮毛罷了,要說畫,我阿父的畫那才真叫好,尤其是工筆更是一絕。”

“岳父大人居然有這麼一手?我怎麼不知道?下次見了他老人家,一定要求一副來。”朱慎錐還是頭回知道這個事,不由得笑著說道。

徐靜秋嘻嘻一笑,她告訴朱慎錐,自己父親雖丹青出眾,卻從不外露,除了家人和幾個老朋友外知道的人並不多。徐老秀才自譽為正統讀書人,既然是讀書人丹青一途在他看來只是左道罷了,根本算不上什麼。

而且徐老秀才也不想自己的後人過多沉迷於此,他曾經和徐靜秋姐弟說過,要論丹青當年才子唐寅可是一絕,可唐寅的畫再好又如何?畢竟不是正途,如果不是唐寅失了入仕途的可能,為了生活所迫也不會落到這樣地步。

世人多知唐寅詩畫無雙,可誰又知道唐寅心中的苦悶和無奈?正因為如此,徐老秀才並沒有教徐憲成丹青,為的就是讓他把精力集中在科舉上,徐家破落已久,如想要重現徐家往日輝煌,他徐老秀才恐怕是不成了,但徐憲成還有這可能。

徐靜秋是女子,就無需如此,再加上徐靜秋也喜歡這些,從小徐老秀才就教了她這些,不得不說徐靜秋在丹青上頗有天賦,有著一手出人意料的好畫。

朱慎錐對畫懂些,卻知道的不多,只看著徐靜秋的畫讚歎。徐靜秋也來了興致,指著畫細說給丈夫聽如何用墨,又如何下筆等等,兩人說著高興,其樂融融。

聊了一會兒,見徐靜秋有些倦色,朱慎錐知道她累了。孕婦都是這樣,懷孕後精神沒平日好,徐靜秋又是頭一次有孕,雖說她的身體向來不錯,可該注意的還是得注意。

攙扶著妻子在炕上坐,給她倒了杯熱水,喂著她喝了兩口,徐靜秋的臉色好了許多。

“相公,讓你做這些事,我……。”

“呵呵,你現在可是我們朱家最尊貴的人了,我們家也不是什麼大門大戶沒那麼多規矩,再說了,給自己妻子喂口茶算得了什麼?”朱慎錐笑呵呵地說道。

徐靜秋臉上露出笑容,她沒有去提其他的,這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子,而且自嫁入朱家以來,無論是自己的丈夫還是嫂嫂,對自己都是極好,這就已經足夠了。至於草原上的那個女人,徐靜秋一開始心中的確有些生氣,可想明白後也就釋然了,草原上的女人根本影響不到自己家中的地位,再說了,男人有女人算得了什麼?更不用提一個區區蒙古女子了。

半靠在炕上,夫妻兩人說著閒話兒,從家裡聊到了還未出生的孩子,又從孩子聊到了孩子的舅舅,也就是徐靜秋的弟弟徐憲成。

徐憲成今年八月就要參加鄉試,如鄉試過了就是舉人了,接下來明年就能赴京參加會試,一旦會試得中半隻腳就等於踏上了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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