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明末當宗室》第1213章 另想法子(1)

作者:夜深·2025-06-24

第1213章 另想法子

費盡口舌也沒說服沙定州,湯嘉賓只能無功而返。

他搖搖晃晃地回到自己的府邸,前腳進門後腳他的夫人萬氏就拿著剛得來的寶貝給他看,一副喜悅的樣子。

“瞧瞧,好不好看?這個,還有這個,都是些稀罕物呢。”萬氏喜滋滋的,一支做工精美價值不菲的金簪插在頭上,手裡還拿著個百寶盒,裡面裝滿了金銀珠寶。

“哪來的?”湯嘉賓目光掃了一眼問。

“還能是哪來的,當然是別人送來的。”萬氏笑道:“姐姐現在已是王妃了,你又是大王的丞相,這些日子來府上送東西人多了去,老爺你也真是,公事繁忙怎得把這事給忘了?”

湯嘉賓微微皺眉,有人給自己送東西他是知道的,畢竟沙定州在昆明之變後勢力大增,隱隱有總攬雲南的氣度,在這種情況下急著投靠沙定州,站隊意圖保全自身的地方官員包括土司肯定不少,這些人不僅給沙定州送了禮物,還給沙定州身邊的親信也送,自己不僅是沙定州的親信,還是他的丞相和連襟,自然是頭一號要巴結的物件。

之前湯嘉賓對這些並不在意,反正有人送他就收,何況這些玩意不收白不收。所以通常送來的禮物都是由萬氏替自己收下,平日裡湯嘉賓也沒多管,畢竟他的事太多了,不僅要忙著協調沙定州的民政、軍政,還要幫沙定州出謀劃策呢。

如果是平時,萬氏跑來給自己顯擺,湯嘉賓也就是笑笑點頭,或和萬氏就著這話題閒聊幾句。但今日的湯嘉賓心情不同往日,剛從沙定州那邊回來的他可以說是心灰意冷,第二次起了別樣的心思。

第一次是當初昆明之變剛發生的時候,也就是沐天波逃出昆明的時候。

那時候湯嘉賓就勸過沙定州不要光顧昆明城中搶掠,儘快下令穩定昆明秩序,同時派兵分兩路追擊沐天波,無論如何都要把沐天波給抓住或者殺掉。

可那時候的沙定州志得意滿,對於湯嘉賓的建議根本沒聽進去多少,而且沙定州還覺得前腳剛宣佈可以大掠昆明城,後腳就叫停有些打自己的臉,對部下不怎麼好交代,再加上沙定州其他部下的反對,最終沙定州沒有聽湯嘉賓的勸阻立即行動,直到一日過後才慢吞吞地做這件事,從而錯過了最好時機,讓沐天波逃出了生天。

那時候湯嘉賓就氣得吐血,大好的機會擺在眼前卻被沙定州錯失。假如當時就能抓到沐天波或者直接弄死的話,雲南早就全落入沙定州的手裡了,哪裡還會有現在的麻煩?

可惜機會錯過就是錯過,無奈之下湯嘉賓也沒其他辦法,只能搖頭嘆氣收拾起心情繼續輔助沙定州,希望沙定州能痛定思痛清醒起來,至少優勢依在我,只要沙定州拿下楚雄繼續西進,沐天波還是抵擋不了沙定州的大軍。

但誰想到情況再一次脫離了湯嘉賓的預想,他萬萬沒料到沙定州領兵攻打楚雄居然弄了個虎頭蛇尾,明明能一鼓作氣拿下楚雄,可卻僅因為損失了數千人就輕易退兵,放過了這大好機會。

這讓湯嘉賓實在無語,然後接下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更讓湯嘉賓絕望,今天沙定州做出的決定讓湯嘉賓實在無法想象,他怎麼都想不明白沙定州為何要這麼選擇,明明有更好的應對之法,可偏偏沙定州選了一條他認為最糟糕的路,在湯嘉賓看來沙定州現在的應對是下策中的下策,完全把主動權讓了出去,一旦局勢繼續惡化,那麼眼前他們所掌控的優勢就會蕩然無存,局勢也會朝著無法預料的方向而去。

“這些日子得了多少寶貝?”湯嘉賓伸手從百寶箱裡拿起一塊美玉把握著,隨口對萬氏問道。

“多著呢,珠寶什麼的就有好些,還有不少金銀呢。”萬氏樂呵呵地顯擺道。

“走,帶老爺我去瞧瞧。”湯嘉賓起身笑著說道,萬氏也不多想,就帶著他去了“藏寶室”看。到了地方,進去一瞧,書房一般大的藏寶室裡堆了好幾十個大箱子,萬氏開啟其中箱子對湯嘉賓說這裡大部分都是銀子,還有一部分是金子,足有白銀二十多萬兩,黃金三萬多兩。

除此之外,湯氏還走到角落邊指著單獨放著的兩個大箱子說裡面全是貴重的珠寶,價值比那二十萬兩白銀還多些,開啟箱子後,在光線之下,裡面裝著的財物讓人耀的眼都花了。

看著這些財物,湯嘉賓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他怎麼沒想到短短幾個月裡自己就有如此一筆鉅款。要知道他之前只不過是一個科舉不第的秀才,多年未能再進一步,除了讀書沒有其他謀生能力,父母死後差一點弄的家徒四壁,最終一咬牙把剩餘的家產全賣了,這才有了雲遊四方來到雲南的路費。

就算後來他幸運地娶了萬氏,從而成為了沙定州的連襟和親信,這幾年中湯嘉賓獲得的錢財也是有限,只不過比普通人略好些罷了。可沒想如今這幾個月里居然得了如此大的一筆財富,這筆財富實在是驚人,粗略估計擺在他眼前的金銀珠寶加起來已超過了五十萬兩,這可是普通人幾輩子都得不到的啊!

如早些年他有這筆財富的話,怎麼會離開家鄉呢?靠這些錢財在老家買幾千上萬畝地,以此傳家幾輩子都夠了。而現在這筆龐大的財富就擺在他的眼前,讓湯嘉賓心中不由得感慨萬千。

在屋裡轉了轉,湯嘉賓把箱子關上,帶著萬氏就離開了。他也沒和萬氏說什麼,神情依舊和平日沒什麼不同,但這時候一個念頭卻在湯嘉賓的心中滋生,等到當日晚上,身邊的萬氏睡著後,湯嘉賓卻悄悄睜開了眼睛,目光望著頭頂的床簾,神色複雜暗暗琢磨著。

白天在沙定州那邊的決定讓湯嘉賓徹底失望了,在他看來自己當初輔助沙定州完全就是一個錯誤,沙定州並非什麼明主,更不可能是成大事的人,僅僅昆明之變後就開始飄了,不僅幾次錯失良機,更聽不進自己的建議,而且其蠢如豬卻不得自知,瞻前顧後遲疑不決,如繼續跟著沙定州,自己的下場可想而知。

如今湯嘉賓對沙定州的評價就如《三國演義》中曹操對袁紹的評價一般。《三國演義》中曹操是如此說袁紹“色厲膽薄,好謀無斷;幹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非英雄也!”

現在的湯嘉賓對沙定州的評價同樣也是如此,原本以為他是一個英主,現在覺得他是一頭蠢豬,甚至還不如三國的袁紹呢,最終歸結成一句話,沙定州已是冢中枯骨爾。

假如繼續跟著沙定州一條路走到黑,那麼其結局可想而知。對沙定州失望的同時,湯嘉賓已有了離他而去的想法,在他看來沙定州絕對成不了大事,別看他眼下依舊佔據優勢,可這個優勢轉瞬而逝,一旦把握不住,那麼敗亡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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