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明末當宗室》第1215章 一見莽白(1)

作者:夜深·2025-06-25

第1215章 一見莽白

幾乎就是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沙定州的局勢急轉日下,從最初能掌控大半個雲南到現在這個地步,就連昆明都丟了,率部轉回了老巢,其接下來的情況會如何發展,但凡有些腦子的人都已能看得出來。

隨著這些變化,雲南各地的態度開始大變,不僅是當初那些觀望的土司和地方勢力,就算是最初投靠沙定州的那些人也全變了態度。在大家看來,沙定州的敗亡已是時間問題了,大好局面毀於一旦,眼下退居老巢的沙定州已失了先手,再也不可能成為雲南之主了,他所謂的滇王已成了一個笑話,哪怕沙定州現在依舊手裡握著幾萬大軍,卻也無濟於事。

在這種情況下,所有人都選擇了朝廷和沐天波一邊,直接把沙定州給拋棄了。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明確了態度,不僅指責沙定州是亂臣賊子,更主動派兵協助朝廷鎮壓沙定州的叛亂,這讓沙定州陷入眾叛親離的地步,處境越發艱難起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如此?本王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回到老巢的沙定州已沒了幾個月前的意氣風發,整個人頹廢到了極點,每日把自己灌的大醉,披頭散髮坐在地上喃喃自語。

他怎麼都想不通明明大好的局面怎麼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自己究竟哪裡做錯了?難道是自己當初沒有聽湯嘉賓的建議麼?這時候他不由得想起了湯嘉賓,如果現在湯嘉賓出現在自己眼前的話,他沙定州絕對會對湯嘉賓的建議毫不遲疑地信任並且實施,可是湯嘉賓又在哪裡呢?他真的棄自己不顧了麼?

嘉賓啊嘉賓!你在哪裡啊!

沙定州仰天對天呼喊,真希望湯嘉賓能聽到自己的喊聲,再給自己出謀渡過難關,現在的他已沒了之前的信心,唯一想著就是如何渡過難關,保全自身了。

湯嘉賓終於抵達了緬甸,這一路實在是不好走。

就在湯嘉賓前腳進入威遠的時候,後腳就聽說了局勢發生變化的訊息。當知曉曲靖被佔,明軍開始反擊的時候,此外還有不少土司陸續表明態度支援朝廷,出兵對付沙定州的時候,湯嘉賓心裡就清楚沙定州的敗亡已是時間問題了。

這個時候湯嘉賓不敢在威遠久留,他很清楚一旦自己的身份被其他人得知,那麼僅靠自己身邊這些人根本就護不住他。他湯嘉賓可是沙定州的丞相,是沙定州的連襟,更是沙定州最信任的人,只要抓到他湯嘉賓獻給朝廷,那麼就是大功一件,湯嘉賓可不想因為這個緣故丟了性命,何況他要做的事還沒完成呢,眼下最重要的是立即趕到緬甸。

接下來,湯嘉賓一夥人喬裝成為山民,不走大路專走山路,費盡千辛萬苦終於抵達了孟璉。到了孟璉後,湯嘉賓不敢停留繼續向西走,一直走到了哈瓦地區,等到了哈瓦後緬甸近在咫尺,隨後花了幾日時間在嚮導帶領下繞過叢林進入了緬甸,等雙腳踏上緬甸的領土後,湯嘉賓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到了緬甸,湯嘉賓就連忙聯絡當地官府表明自己身份,拿出了莽白給自己的信物,讓其送自己前往阿瓦。

從邊境到阿瓦並不近,而且緬甸的道路比雲南更差許多,一路過去耗時不短,等湯嘉賓抵達阿瓦的時候已經是又一個月後了,而這個時候雲南的明軍已經開始全面反擊,不光是拿下了昆明,還集結兵力對沙定州的老巢發動了攻擊,雖然沙定州節節抵抗,一時間還能勉強支援,可大勢已去,用不了多久就會在明軍的圍剿之下徹底失敗。

但這些湯嘉賓還不清楚,可他知道現在時間是最關鍵的,如果緬甸現在能夠立即出兵進攻滇西,說不定沙定州還有挽回的可能。所以抵達阿瓦的他第一時間就求見莽白,決定靠自己三寸不爛之舌說服莽白出兵,以救沙定州。

可讓湯嘉賓意外的是莽白卻沒有第一時間見他,只是把他安置在了一處別院。雖然吃住都是上好的,在這裡待著安全也沒問題,可事關緊急,湯嘉賓現在哪裡顧得上吃喝享受啊!他心中焦急的是怎麼說服莽白出兵呢,為了儘快見到莽白,湯嘉賓一咬牙拿出了帶來的金銀賄賂對方官員,付出了一定代價後,這才好不容易得到了被莽白召見的機會。

緬甸現在的國王是莽達,莽白只是莽達的弟弟。不過因為莽達年紀大了,再加上身體不好,而且還沒子嗣,所以莽白雖是王弟卻實際權力極大,隱隱已有取而代之的跡象,所有人都清楚等莽達一死,這緬甸的王位必然落在莽白的手中。

因為如此,這也是湯嘉賓聯絡莽白的原因,莽白才是緬甸真正說了算的人,只要莽白點頭,緬甸出兵一事就成了。

覲見這一日,湯嘉賓換了一身衣服,這身衣服還是沙定州封他為丞相時特意定製的官服,模樣看起來和大明的一品大員有些類似,可在細節之處卻又有著不同,穿在湯嘉賓的身上怎麼看怎麼彆扭,隱隱有一種沐猴而冠的感覺。

不過湯嘉賓卻自我感覺良好,大搖大擺的坐轎離開了別院,前往緬甸王宮。

不一會兒,湯嘉賓抵達王宮,從轎子下來後他下意識鬆了鬆有些發緊的衣領。緬甸比雲南更靠南邊些,這裡的氣候也比雲南更為酷熱,今天湯嘉賓穿成這個樣子本就熱的不行,何況來這還坐了轎子,在轎子裡悶了小半個時辰,實在是把湯嘉賓給熱壞了。

“湯大人,君上已在內等您多時了。”湯嘉賓目光朝著王宮望去,這時候一個內侍走了出來,見到湯嘉賓連忙行禮,湯嘉賓見過這個內侍,知道對方是莽白身邊的人,不敢大意連忙回禮還道了聲謝,隨後跟著對方進了王宮。

緬甸的王宮並不大,相比大明的紫禁城小之又小,甚至連沐天波的公爵府都略有不如。不過這個王宮卻是富麗堂皇,再加上緬甸人愛金色又信佛,到處都是以金箔裝飾,看起來金光閃閃亮瞎人眼。

湯嘉賓是第一次來到緬甸王宮,下意識好奇打量著四周,向前走了一段路,領路的內侍告訴他前面就是大殿了,君上就在殿中等著湯嘉賓。湯嘉賓聞聲點點頭,收拾了下心情,特意整了整衣冠這才入內,進入殿中,第一眼就看見正位擺著一把金色的寶座,這應該就是緬甸王莽達的王座,不過現在寶座是空著的,上面沒人坐,而在寶座的略下方,左邊的位置擺在一張椅子,這椅子坐著一個身材肥胖,皮膚黝黑留著八字鬍的中年男子,這男子穿著一身寬敞的王袍,看來這個人就是莽白了。

除去莽白外殿中還有好幾個人,有殿中的侍衛和幾個高低不一的男子分列站在兩旁,看來應該是緬甸國的幾位大臣,卻不知這些大臣究竟是誰,又是什麼身份。

收拾了下心情,湯嘉賓快步上前,走到離莽白幾米的地方停下腳步,然後對空著的寶座和一旁的莽白行大禮參拜,口稱滇王沙定州的使者,外臣湯嘉賓叩見緬甸國王和君上。

“你就是湯嘉賓?”莽白笑眯眯地打量著湯嘉賓,開口詢問道。

“回君上,外臣就是湯嘉賓,君上千歲千千歲!”湯嘉賓俯地回道,屁股撅得老高,一副樣子看著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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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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