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當中。
界域使玄玝面色陰沉如水。
他站在鎮界杵下方,懸浮的光幕上,正反覆播放著陳平生四人如何在他眼皮底下斬斷星痕鎖,
又如何藉助紙人陣法抹除氣息遁走的畫面。
每一次回放,都像是在他臉上狠狠抽了一記耳光。
“混賬!!!”玄玝猛地一揮袖,光幕炸碎成點點星光。
他胸口劇烈起伏,眼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接連的失利,已讓他在同僚中淪為笑談,若再不能擒住這幾隻老鼠,他這界域使的顏面只怕要掃地以盡。
思慮再三,他咬牙捏碎了一枚傳訊玉符。
儘管極不情願,但還是催動了手裡的傳訊玉符。
不多時,一道流光溢彩的虹橋自天際垂落,一名身著月白流仙裙,容顏清麗卻眉眼帶刺的女子款款而至。
她周身氣息靈動縹緲,彷彿與周遭天地韻律融為一體,正是千秋當中,“溯影追光”之術聞名的界域使,琉光。
眼下,陳平生四人已經成功斬斷星痕鎖,想要找到他們的蹤跡,唯有請動這位追蹤之術,冠絕千秋=的琉光界域使出手,才有機會挽回敗局。
“喲,我當是誰這麼大面子,原來是玄玝界使。”琉光朱唇微啟,聲音如珠落玉盤,卻字字帶刺,
“聽說您老人家最近在幾隻下界螻蟻身上,栽了好幾個跟頭?連‘星痕鎖’都讓人家當麵條給斬了?真是……嘖嘖嘖。”
她掩口輕笑,眼波流轉間滿是戲謔。
玄玝臉色鐵青,強壓怒意,
這位流光界域使,雖然有著一手極為厲害的追蹤術。
但是,刻薄之名,同樣在千秋當中,家喻戶曉。
要不是實在沒辦法了!!!
玄玝也不會請動對方出手。
“琉光,休要逞口舌之快。此番請你來,是追蹤要犯,不是聽你嘲弄!!!”
“要犯?呵呵……”琉光繞著玄玝踱步,裙襬搖曳生光,“你可真會往臉上貼金啊,什麼時候,我千秋抓捕幾個區區入侵者,都能稱之為要犯了???”
對於千秋而言,那麼多的時空,那麼多的世界,無窮無盡。
每年總有那麼幾個入侵到千秋當中的蟲子。
所以,入侵者對於千秋而言。
根本就不是什麼稀罕貨。
反倒是玄玝堂堂一個界域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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