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恢復清明,彷彿那恐怖的九龍煉獄從未出現過。
只有空氣中殘留的,迅速冷卻的焦糊味,證明著剛才那並非幻覺。
“噗……!!!”
全力一擊被如此詭異,輕易地“抹除”,本就身受重傷,強行催谷的墨炎如遭雷擊,再次狂噴一大口鮮血,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
“不不不,怎麼會???”
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為什麼!!!
墨炎死活不肯相信,
自己全力一擊的結果。
居然是這樣……
跟著,他雙眼一翻,如同斷翅的鳥兒般從半空中直挺挺地栽落下來,“砰”地一聲砸在焦黑的地面上,濺起一片塵土,徹底昏死過去。
再看葉玄,放下手,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甚至連看都沒再看昏死的墨炎一眼,目光平靜地轉向了遠處那片依舊混亂的戰場。
這下所有人都呆住了。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周圍所有天命人,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詭異寂靜,
這種死寂,不是之前的震撼失語,而是一種混合了極致驚駭,絕對恐懼、以及某種認知被徹底碾碎後的麻木與空白。
沒有人說話。
沒有人動彈。
甚至連呼吸聲都被刻意壓抑到了最低。
他們的目光,在昏死在地,悽慘無比的墨炎,與那個依舊負手而立、神色平靜如初的玄衣身影之間,來回的移動著。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殘留著方才看到“焚世龍炎”時的驚容,但那驚容此刻已經凝固,扭曲,化為了一種更加深刻的的絕望差距。
澹臺明月鬆了口氣。
她知道,從此以後,整個無盡長河,不會再有人找葉玄的麻煩了。
凌清宵和素問冰封般的臉上,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二人看向葉玄的眼神,均是一陣複雜。
說實話,從個人情感出發,他們是十分同情墨炎的。
但是從戰局角度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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