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小飯堂》第1021章 醉蝦、醉雞(十七)(2)

作者:漫漫步歸·24天前

方才直接敲門時,那門房直接懵了,一開口便道要去看看公主在不在的,這話直接讓他兩個聽樂了。也不廢話,門房才轉身回去稟報便立刻讓趙由帶著幾個差役去後門那裡蹲著,過了一會兒,有差役跑回來同他兩個說公主府後門有人開門探頭張望了一下,同他們對了個正著,而後倉惶的行了一禮,關了後門。再後來,那去看公主在不在的門房就跑回來說公主在府裡,請他們進去了。

有這麼一齣在前,估摸著要不是趙由帶著差役堵了後門,今兒公主可能就不在府裡了。

這麼巧的麼?賬本才出現在賣香火的那裡,深居簡出,鮮少出門的公主就要出遠門了?

被下人帶著去見了那位行事低調的清平公主,到底是公主之尊,再怎麼低調,吃穿用度總是不缺的,五十出頭的公主保養得體,瞧起來不過四十上下的模樣。

雖是此前沒什麼來往,不過得益於過目不忘的記憶,林斐自是認得清平公主的,也見過清平公主往日出席大宴時舉止低調,妝容端莊得體又不招眼的模樣的。

今日在公主府,不曾出席大宴,可清平公主的裝扮卻比往日里出席大宴時都要顯眼不少。

這倒不是說公主在家時穿著什麼的比大宴還要講究,只是一身月白的素雅長裙而已,只是這樣素雅的長裙配上眉心那一點特意點上的紅點,再看公主頭上披著的白紗,那模樣……即便公主不說,可讓看的人還是乍一看,就會立刻將她的模樣同觀音娘娘聯絡起來。

林斐帶著白諸施禮過後,在清平公主對面坐了下來,抬頭對這般一番打扮的清平公主打了個照面之後,一開口,便直道:“公主何故扮成觀音像?”

這話一齣,對面原本神情平靜而得體的清平公主面上神情明顯一愣,眼神閃爍了一下之後,她說道:“倒是不曾注意這個,林少卿這般一提醒,往後不會再做如此打扮了。”她說到這裡,笑了,“尋常人怎能去扮那觀音?”

林斐笑了笑,而後便聽她轉頭,對自己身旁那個大丫鬟模樣的女子道:“妙善,給大人上茶。”

這名字一齣,林斐身後的白諸便下意識的打量起了那個名喚‘妙善’的女子,原因無他,那個從女掌櫃變成幹縣主的女子閨名便是‘妙善’。

看著那規規矩矩的站在清平公主身邊,一開始還被他們當成大丫鬟,細一看,也只頭上比尋常丫鬟多簪了幾支尋常髮簪的女子,白諸下意識的蹙起了眉頭,不等他問,前頭的林斐便開口問了起來:“敢問公主,這位可就是那被公主收作義女的妙善縣主?”

這話一齣,那才上完茶起身的妙善忙道:“縣主不敢當,只是公主厚愛罷了。”

清平公主笑了,說道:“本宮確實看妙善頗有眼緣,又見她乖巧伶俐,心生憐惜,便收了她為義女。”

看著面前的清平公主,不知是不是那觀音娘娘模樣的裝扮,叫她看起來說不出的和善。

“縣主……確實不敢當,”林斐拿起案上的茶杯,笑道,“我記得公主並未正式將妙善姑娘記入宗室名冊,那所謂的縣主……從來就是不存在的。”他說著,又將目光落到那大丫鬟模樣的妙善身上,“妙善姑娘也是儉樸。”

所謂的幹縣主的風光從來只有風光,這位被張秀兒羨慕不已的妙善姑娘不曾享受過那名,也不曾享受過那實,有的只是無端招惹到了張秀兒這樣的人的羨慕同嫉妒罷了。

清平公主微微眯眼,看向面前的林斐:“不知林少卿今日前來……”

話還未說完,一本賬本放在了面前的案几上:“公主府的賬本出現在一位姓呂的香火商人案頭,疑似被用作餌設了局,東西既送到林某這裡了,自是上門求見一番公主,詢問公主是否知情了。”

清平公主拿起那案几上的賬本只隨便翻了兩頁,便立時道:“哦,這個啊……我記起來了,”她說著,看了眼身旁的妙善,“妙善就是從那裡來的,我懶得多事,這府裡的賬本便也託那姓呂的代管了。至於餌不餌的,我不清楚,總是些百姓瑣事,同本宮不相干。”

林斐點頭,目光落到清平公主那點在眉心的紅點之上頓了片刻之後,又看向一旁那名喚妙善的,形容平靜的女子,被這清平公主收作義女時她還不到二十歲,如今二十年光陰已過,妙善已年近四十了,再想起趙司膳提及的張秀兒說的妙善家裡人曾想撮合妙善同那姓呂的商人姻緣之事。顯然不論妙善也好還是她家裡人也罷,曾經想走的人生路子都是成親生子的尋常人路數,可公主一句‘高攀’,不止將呂姓商人推走了,還替妙善將這條路堵死了,一晃眼,妙善已是這個年歲了,不曾成親也不曾生子,而是留在這觀音娘娘打扮的清平公主這裡做了個只在眾人口中,卻不曾入冊也不曾享受過縣主榮光的幹縣主。

一介平民女子入得貴人眼,看著眼前的妙善,她這般做著大丫鬟活計的幹縣主處境也好似並不奇怪了。

這天底下哪裡來的那麼多天上砸下的大餡餅?

“妙善姑娘名字是何人取的?”林斐想了想,問妙善,“我記得三皇姑又稱妙善,有神話傳是那千手觀音的化身。”

面前這一對名為義母義女,實為主僕之人也是頗有意思,那主子扮成觀音娘娘模樣,僕從取了個觀音化身的名字。

“我當年才看到她時就曾對她說過妙善這個名字忒貴了,尋常人壓不住的,她不聽,一直留著。”清平公主聞言接話,嘆了口氣,“結果這麼多年錯過無數姻緣,當真愈來愈同佛有緣了呢!”

一句話輕飄飄的將個女子被蹉跎二十年光陰的責任推到了女子自己的身上。

林斐瞥了眼面前的清平公主,默了默,突道:“公主可知那姓呂的做事葷素不忌,為不少人所詬病?”

”。人之罰罪間人了犯等這護庇能可不絕也,涉干不絕宮本,抓去管儘寺理大你,罪的實打實了犯若他“,斐林向看眼抬,裡這到說主公平清”。的斂收他讓,他責斥會我時他到見再回下,此如真當若,意留曾不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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