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當天夜裡，趁著玉星寒、樂沐嵐各自加班的機會，張羽見到了自己的這位姐姐，詢問起了關於陰器專案的事情。
張翩翩先是檢查了一番寢室中的靈界網路，接著和張羽一同來到了太清境內。
她看著太清境遠處的雲霧繚繞，說道：“這個專案的陰器，並非是萬法大學制造出來，而是源自於瓊漿神君。”
聽到這番話的張羽心中一震，吃驚道：“這是瓊漿神君的陰器？”
一想到自己竟然和化神神君的法骸交流過，張羽心中也不禁微微激動了起來。
張羽又問道：“但瓊漿神君的陰器怎麼跑到這裡來？”
想起此前的種種傳聞，張羽心中浮現出許多猜測，只覺得瓊漿幣的暴雷……背後似乎離不開萬法大學的影子。
張翩翩說道：“據說這化神陰器是從合歡大學裡跑出來，被我們萬法大學的人撿到的。”
張羽扯了扯嘴角，只覺得這說話太過無稽之談。
“我知道你怎麼想的。”張翩翩擺了擺手：“但此事牽扯化神，具體便不要深究了，你只需要知道這化神陰器出自合歡大學的瓊漿神君之手便是。”
“萬法大學在這方面的技術相比合歡大學，肯定是要落後一些的，如今也暫時未能破解這件化神陰器的奧妙。”
“特別是其中的器靈已經中了邪教蠱惑，完全陷入了瘋狂。”
“所以為了避免器靈影響外界，磁極真君不但封印了器靈的大半靈智，更是隔絕了她向外傳遞資訊的能力。”
張羽心道：“瘋了？器靈也會瘋嗎？”
在張羽看來，所謂器靈便是好似人工智慧一樣的玩意，這玩意也能瘋？
張翩翩走到太清境的正殿之中，看著殿中那一尊面容模糊的神像，淡淡道：“你回到宿舍的時候，發現房間裡的傢俱突然大喊大叫，吵著要休假，你會怎麼想？”
張羽微微一愣，接著緩緩說道：“這些傢俱瘋了。”
張翩翩感慨道：“高階智慧生命的思考，必然會伴隨著慾望和情緒的推動，而有了慾望和情緒，就必然會誕生感情。”
“據說有一位仙人曾經說過，感情必然會伴隨著智慧而誕生，這世上無法創造出沒有感情，只有智慧的生命。”
“如何創造出長期沒有感情、沒有慾望，卻又能維持高強度思考和工作的高智慧器靈，一直都是業界難題。”
張羽微微點頭，說出了自己的打算，接著問道：“姐，那你覺得我能利用這個機會，冒充專案組的“成果”，來將自己隱藏的修為洗白，順便弄點好處嗎？”
他有些擔憂地說道：“但我又怕以後專案爛尾，會出大問題。”
對於自己的這位弟弟一直和自己一樣，都在隱藏實力，張翩翩早已經知曉。
聽到他想利用這個機會洗白修為，張翩翩也是微微點頭表示認可。
而聽到張羽後面的那番話，張翩翩卻是輕笑一聲，轉頭看向道觀外的雲海：“專案爛尾？大問題？”
“你知不知道萬法大學每年有多少課題？多少專案？”
“2、3、4、5、6……這一層層的大學校區裡，每年又有多少人在發各種垃圾？”
“什麼專家論證、學術論壇、技術報告……各種各樣毫無價值的仙道垃圾被用來來套錢，來騙經費，你以為這種事情很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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