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何夢迴過神,沈初果斷離去。
何夢懷疑她懷孕的事,她不便再留下與其糾纏,但她會等到何夢與許巍互咬的那天。
…
沈初剛走到停車場,突然一隻手臂強勁有力地將她帶到車後,她抬起頭看清男人的輪廓,皺眉,“你怎麼才來,你不在宴會廳裡嗎?”
霍津臣看了眼四周,勾唇一笑,“你進去了,那都看到了?”
“是啊,的確看到了,我還以為他們跟秦家聯手會想什麼卑劣的法子對付你,沒想到是美人計啊?”沈初低頭整理身上的皮草。
他注視著她,“怎麼酸不溜秋的,該不會你吃醋了吧?”
沈初,“......”
她搪開他身軀,“人家都知道我們離婚的事板上釘釘,你還找個2.0的我,那豈不是坐實了你對前妻念念不忘?是你二叔還是何夢又或者秦家的人腦子有殼想出來的主意嗎?”
霍津臣稍稍仰頭,似乎忍住了笑,“嗯,是秦景書的腦殼想出來的。”
沈初沒說話。
“要不要我差人送你回去?”霍津臣眯眸。
“這倒不用了。”沈初走到車門旁,剛開啟車門,他再次叫住她,“你就不叮囑我什麼?”
沈初回頭看他一眼,微笑,“都離婚了,好歹戲要做全套。”
她坐進車內,將車驅離。
霍津臣佇立在原地目送她的車子走遠,笑而不語。
他不疾不徐前往宴會廳,原本還擔心他會爽約的霍承雲朝他走來,“津臣,你怎麼這麼晚才來?”
“路上有點事,耽誤了。”霍津臣朝秦政看去,“秦老爺子,沒想到您也在呢?”
秦政拿起桌面上的酒杯,“聽聞霍總又重新拿回了霍氏實權,這不得來恭賀一番?怎麼,莫不是霍總不歡迎?”
“您是我的長輩,我怎能不歡迎?”霍津臣似笑非笑。
兩人表面客客氣氣談笑風生,但究竟暗藏著怎樣的算計,只有彼此心裡清楚。
整個酒會過程,秦政都與霍津臣碰杯談話,在外人眼裡,兩家關係和睦,甚至看不出一絲半點不妥。
何夢暗暗瞥向雲禧,這雲禧從霍津臣進來後就心不在焉的,教她的東西都全扔腦後了,也不知道秦少怎麼就找來這樣的怯懦的女人,就這他們秦家還想拿下霍津臣呢?
她轉頭看向秦景書。
秦景書似乎也察覺到了雲禧的退縮,揮了揮手,身後一名酒保走了過來,對方酒託上放著的一瓶葡萄酒似早備好的。
他倒了一杯酒,走向雲禧。
“去跟霍總喝一杯。”
他的口吻沒有任何感情,只有在命令。
。去走臣津霍朝才氣勇了足鼓,杯酒過接,抿了抿禧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