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打腫臉充胖子,裝貨。”劫匪嗤笑一聲,隨後他又用槍指了指裴清越旁邊昏迷的蘇御,“他又是怎麼回事?”
好死不死,蘇御這時醒了過來,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就看見自已正被一個一臉兇相的男人拿槍指著。
他是誤入了什麼劇場?
“什麼情況,你們是在拍戲嗎?”蘇御整個人都有點懵懵的。
“拍戲?”
劫匪冷笑著給手槍子彈上膛。
看出了劫匪的意圖,裴清越暗自蹙了蹙眉,以他的性格會選擇冷眼旁觀,可他又不想讓林晚芙覺得他太過冷血,“我弟弟腦子有點問題,我是打算帶他去治病的,你殺了他,純粹是浪費子彈。”
蘇御也漸漸回過味來了。
意識到眼前劫匪拿的是真槍,並且還是團伙劫機,他只覺得又驚又懼。
再加上,他又四下環顧了一圈,卻始終沒看到林晚芙,他就更慌了。
劫匪面露不悅道:“果然是個傻子,被槍指著還敢東張西望,呸,真晦氣。”
見劫匪又拿著麻袋朝後排的秦弋和林晚芙走去,裴清越眸色一暗。
林晚芙在這種處境下太危險了,很難保證這些劫匪不會對她起歹意。
畢竟男人都是視覺動物,更別說這些無惡不作的亡命之徒。
“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劫匪凶神惡煞地盯著始終巍然不動的秦弋。
“沒有。”
秦弋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
劫匪一聽這話,再加上秦弋的態度,他頓時火冒三丈。
“小子,你是不是想找死?”
說著劫匪就把槍口對準了秦弋,可他卻連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
這時,一名身材矮小又賊眉鼠眼的劫匪湊了過來,小聲道:“王哥,我們已經殺了一個人示威,再殺人有點過頭了,我們人手不多,到時候恐怕不好收場。”
名為王哥的劫匪聽著覺得有道理,他只好作罷,但他也沒打算放過秦弋,“你懷裡抱著的是什麼?把衣服拿開。”
秦弋的外套很大,蓋在林晚芙身上將她遮的嚴嚴實實。
感受到林晚芙是在害怕,秦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以示安撫。
“無可奉告。”他的語氣依舊淡淡的,彷彿沒有什麼事能牽動他的情緒。
那王哥氣急,伸手就要去扯外套。
秦弋眼神一寒,他抬手驀地握住男人的手腕,稍稍用力就折斷了他的腕骨,而他手中的槍也落到了他手裡。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裴清越站起身,果斷開槍射殺了一名舉槍的劫匪。
”……了人殺…殺又…啊“
”……命救“
”……見看沒都麼什我…我殺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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