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古暖暖身體正飽受摧殘,卻還在關心丈夫,“我嘴巴沒東西,老公,你身體到底怎麼了?”
江塵御坐進妻子,他伸手摟住懷中嬌軟妻,“張嘴把藥喝了。”
“啊?  這個藥是給我買的?”
“止痛藥,能抑制你經期疼痛。”
古暖暖看著白白的藥片,心中彷彿被滴入了檸檬汁一樣,酸酸的,澀澀的。
老公剛才消失的時間,竟是跑出去給她買藥了。
這麼晚了,外邊的藥店都關門了吧,他是怎麼買來的。
古小暖心軟,看著丈夫的臉,她眼白泛紅,感動的想吸鼻子。
江塵御被小妻子看的不好意思,他只是做了一點小事,這小孩兒就感動了。不知不覺,他無師自通的學會了哄人,“乖,先把藥喝了。”
古暖暖聽話的張嘴,口中被丈夫放入兩粒藥片,接著他拿起礦泉水瓶遞給妻子,“喝完就躺下,我去給你接熱水。”
古暖暖機械的喝了藥,她乖乖的躺在了沙發上,心中酸酸的眼眶漲漲的。
不一會兒,江塵御回來了,接熱水是放溫熱讓她喝的。
某網頁寫了,女孩子經期痛要多喝熱水。
他坐下,手直接放在了妻子的小腹,輕輕為她揉肚子。
古暖暖臉紅的滴血,她知道自己的頭頂現在有一雙眼睛在直視她,但她不敢抬頭和他對視。
江塵御的掌心溫熱,隔著裙子,她的小腹也能感覺到他的溫度。
他的手掌比自己的大,被輕揉的小腹竟然奇蹟般的沒有剛才疼了。
江塵御拿起一邊的薄毯,他單手抖開蓋在古暖暖的身上。
少女心思的她抵不住丈夫這點點滴滴的溫柔,心中的老樹在這一夜間綻開了鮮豔的繁花。
“你不知道今天身子會不適嗎?”江塵御溫柔的聲音在她頭頂想起。
古暖暖咬唇,點點頭,“我沒特意記過這個日子。”
江塵御:“18號,你記好了。最近回家不許吃雪糕,垃圾食品都忌嘴,這一週過了再說。”
古暖暖弱弱的點點頭。
現在她疼成這幅慘樣,就是將饕餮美味擺在她面前,她也沒胃口去嘗。
每個月她都是這樣,記吃不記疼。
疼的要死要活時發誓,再也不吃零食了。
過了兩天不疼了,嘴巴又開始犯饞了。
藥效的作用下,加長江塵御難得溫柔,古暖暖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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