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水流聲就想起了。
江茉茉看著男人的背影,小聲叫囂了句:“這幾天,我憋死你。”
說完,江茉茉奸計得逞,美滋滋玩去了。
抽屜中的衛生巾,連包裝都沒拆開。
她還樂滋滋的將自己機智的想法分享給了同在水深火熱中的好姐妹,“暖兒,你也拿大姨媽試試,保準管用。”
古暖暖:“不好意思,我經期,我老公記得比我熟。”
茉:“你真可憐。”
“別心疼我,你只是剛結婚而已。”
……
翌日,蘇凜言早上去上班,因為嚐到了昨晚用遮瑕膏遮吻痕的效果,次日清早,他拉起床上死都不願意睜眼的女人,“小茉,起來給哥脖子再遮遮。”
“不去,你自己弄,我要睡覺。”
蘇隊坐在床邊,看著抱著他枕頭露著大片美背睡覺的女人,收拾茉茉有妙招的蘇隊,直接彎腰,半匐到女人身上,直接對著她的美頸四處吸吮了起來。
“啊,哥,好,我起床,好了,我替你化妝。”江茉茉脖子上的溫熱,她立馬察覺馬上她脖子就沒辦法見人了,頓時嚇醒。
不過,為時已晚。江大小姐嫩白細頸上多了幾顆男人的痕跡,未免痕跡增多,她還得老老實實的去給男人脖子遮自己留下的痕跡。
江大小姐化妝都帶著賭氣。
蘇凜言的視線則炙熱的望著江茉茉,“小茉乖一點,我可以放你幾天假。”
江茉茉翻了個白眼,“遮好了,你趕緊去上班吧,我睡去了。”
蘇凜言看著女孩兒的背影,嘴角微勾,眸底皆是深深笑意。
“我走了。”蘇隊換好衣服,對卷在被窩中的女人說道。
江茉茉人蒙在被子裡,只有胳膊出來,對著空氣揮了揮手,繼續蜷著被子睡。
江蘇後來觀察了叔叔幾日,公司少一個秘書總長,他叔叔的工作就會壓許多,但是這個職位不是任何人都能勝任的,因此職位一直懸空。
後來江蘇再三猶豫之下,去到叔叔辦公室,“叔,我不當秘書總長,但是我可以做總長的工作。”
江塵御看著侄子,對他的選擇依舊不悅,他還沒接受這份工作。
“我,我可以先試試,畢竟,我工作經驗也不豐富,我不確定我可以勝任。”
江塵御看著侄子,最後想起妻子對他的勸告,“老公,如果小蘇退一步的話,你也退一步吧。”
江塵御在侄子面前從未 退讓過的人,這次退了一步,“好,但是我有要求。”
江蘇知道叔叔要說什麼,“我會認真工作。”
叔侄倆中午在辦公室說了許久,下午江蘇的任務量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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