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警方自然不會坐視不管,甚至會派人抓捕江塵御。一旦警察出警,蘇凜言就勢必得罪了江家,蘇江兩家的關係自然進入冰層。你說一個小小的支隊長,得罪了江氏一族,他還有好下場嗎?
若是蘇凜言選擇坐視不管,他的警署生涯算是徹底走到頭了。就算沒人抓,江塵御殺人,事情這麼大,上頭又怎麼會放過他!”
“為什麼對我百利而無一害?”
葉信更加唾棄眼前鼠目無腦之人了,若不是無可用之人,他實在看不上羅瑞安。
他騙羅瑞安,便只說對他的好處,“人是我殺的,和你無關。此次事件中,你充其量也只是報了個警。他們兩個最後付出報應時,不正如你我所願。”
羅瑞安信了葉信的話,他問:“幾點報警?”
“不能給江塵御留髮現的時間,半個小時後你報警。”
說完,葉信起身帶上帽子和口罩離開了病房。
羅瑞安躺在床上想著葉信的話,不論如何,他都要試試。公司的仇,自己的傷,他一定要把江塵御和蘇凜言拽下馬!反正,這件事對自己沒有一點壞處。任誰都想不到葉信會突然將苗頭對準醫院奄奄一息的魏父,偷到醫生的白大褂很容易,帶著口罩和醫帽,沒人知道他是誰。
葉信手中端著藥走向監護室,他手上帶著手套,一切準備就緒。
門口竟然沒有守衛,江塵御竟然如此粗心!不過,這反而更利於他動手。
進入重症監護室,他一個一個床的尋找。?
“1號,不是。”
“2號,也不是。”
“3號,同樣不是。”
……
葉信越找到後邊越沒有,他眉頭緊鎖。人呢?!
突然進來了一名小護士來換藥,“醫生,你找誰?”
葉信背對著護士,“前段時間送進來昏迷的魏老先生不在了?”
“他呀,早就轉移走了,你不知道嗎?”
將魏老轉移走的原因,還要從拔氧氣管的三人組身上說起。
因為江蘇一直想來看看姓魏的死了沒有,沒死,他想補兩拳。奈何,他一直進不去。
江塵御和蘇凜言都怕這三個小將士哪一天真給他們來一個“驚喜”,派人守著總會有一失。乾脆,江塵御命人將魏父暗中轉移,除了他和蘇凜言,誰都不知道魏父的具體位置。
這樣,就算三人真的來了,也找不到魏父。
護士換好藥,看了眼生人背影。
小護士的眼中充滿警惕,連病人在不在都不知道的醫生引起了小護士的懷疑。
“醫生,你是哪個科室的?”
葉信轉身推了一把護士,快速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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