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明顯比昨天好多了,古暖暖還給兒子打電話,“喂,寶貝。”
小傢伙舉著小胳膊在耳邊,“哪兒,你想你寶了嗎~”
“想了,媽媽可想你了。你吃飯了嗎?”
小傢伙回答:“吃過了,寶又吃光了。”
母子倆打了會兒電話,剛掛,江塵御電話又分別給母子倆打過去。
“我剛給兒子打過電話。”古暖暖開口說。
小山君接到爸爸電話,“爸爸,咱家哪兒也給寶打電話了。”
聽小傢伙口中的‘哪兒’多了,同學和老師都好奇的問他,“‘哪兒’在哪兒呀?”
“哪兒在學校呀。”小山君回答。
學生們疑惑了,老師們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哪兒是誰啊?”
“哪兒是我和爸爸的大寶貝呀。”小山君又回答,“我是爸爸和哪兒的小寶貝。”
還是接送的老師聽出來小山君口中的‘哪兒’是什麼意思,“天祉,她是你媽媽嗎?”
小山君點點頭,“我媽媽打架可厲害了。”
老師失笑,眾人七嘴八舌的又開始討論起自己的父母。
老師都好奇江太太的職業,“山君,‘哪兒’是大學的老師嗎?”
小山君卻板著小臉不太高興,“哪兒是我的,不是你們的。我媽媽是學生,爸爸說媽媽以後也是‘種菜’的。”
孩子的童言童語著實讓老師無法理解,最後,以小山君的電話手錶響起而終,“喂,啾啾~爸爸媽媽也給坨坨打電話啦。”“吃完啦~坨坨吃的可多了。”“沒有哭,坨想啾啾了。”小山君抬著小手腕在自己的耳邊打電話,小嘴撅著撒嬌,時而可愛時而乖巧,萌化了老師的心。
總想抱抱江家小少爺,奈何這個小傢伙不讓生人抱,老師都不行。
“好~坨坨聽話,啾啾拜拜。”
掛了電話,小山君忙碌的彷彿日理萬機的大總裁,小娃娃嘆氣,別家孩子還在哭的時候,小傢伙就要維持‘人際關係’了。
“喂,伯伯母母~寶吃光啦”“寶沒有哭,想伯伯母母”
輪著的議論電話都打過來了。
第一天憋著的不捨得打電話,都放在了第二天,然後都給小傢伙打電話。
中午睡覺,周圍還有抽泣的聲音,小山君躺在床上,扭來扭去的睡不著,然後他舉手了。
老師說過,睡覺的時候要保持安靜,如果有事舉手告訴老師,不要打擾其他同學。
剛去學校的學生,可能害羞,也可能害怕老師,都不敢告訴老師。
小傢伙慣是虎膽,他啥都不怕。
老師走過去,小聲問:“天祉,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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