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她也抱著乾女兒下車了。
“你們也是阿訾一個人路上開車?”
安可夏點頭,“過年的車多,阿訾說他開,中間會休息一陣兒。我們家那邊剛巧昨天下的暴雪,一路慢了許多。”
讓古暖暖一家一路多等他們了兩三個小時。
古暖暖:“要是換你們家,你們也會在高速上等我們家兩三個小時。”
不一會兒,小山君和爸爸從衛生間出來了。
“哪兒,你醒啦。”
小圓妞站在地上,就拉著哥哥在說,她昨天見天塌了。
她爸媽怎麼和女兒普及,那是雪花,不是天塌。但圓妞的固執和臭犟,是有目共睹的,“是天塌啦。”
安可夏也糾正不過來,愁了好久。
然後小山君說了一句,“天塌了,圓兒就沒有爸爸媽媽了。”
下一秒,小圓兒笑起來,“得得,是‘雪發’~天不塌。”
教了女兒半路也沒讓女兒改過來的安警官和南宮家主:“……”兩個男人湊一起,看了下路線,又修整了二十分鐘,就開車,出發了。
小山君在車上啃甘蔗,結果他小牙齒每次都吸不完那個汁,然後被媽媽嫌棄。偏偏,他又毛病多了起來。
吃著甘蔗,突然小臉皺著,“媽媽,牙縫疼。”
古暖暖趕緊看,“臭小子,甘蔗夾牙縫了。”
車中沒有壓線,古暖暖廢了好一番力氣,把那根甘蔗刺給拔出去,“甘蔗給我,不許吃了,下車媽媽給你榨汁。”
“不要媽媽,榨汁沒有靈魂~”
古暖暖:“你還給我扯靈魂,就你那兩顆小奶牙,你看你一會兒浪費,一會兒夾牙縫的。吃其他的。”
小山君始終是孩子性子,鬧了半天,不休。最後都哭了,古暖暖無奈,給兒子了一小段,讓他吃,“吃完媽媽就不給了啊。”
於是,小山君吃的很珍惜。
小圓妞看著戶外逐漸白茫茫了,“媽媽,是雪發~”
安可夏給她衝的奶粉,“喝飽了再看雪花,過來喝奶粉了。”
小圓妞過去。
果然,前後兩輛車行駛,心理上都有很多安慰,知道他們這一路是有伴兒的。
偶爾下車,修整一下,活動一下身子,休息一會兒。
預定是下午六點到的,結果八點還沒下高速。
過暴雪路段時,兩輛車停下,兩個男人把防滑鏈給江塵御的車安裝上。然後兩個男人身邊一邊站一個崇拜他們的小尾巴,不遠處還有兩個把他倆當天神的‘大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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