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身後的保鏢抬著幾個箱子的鈔票進來。
祁之樾漫不經心地坐在沙發上,指尖輕敲桌面,揚了揚下巴,立馬就有保鏢開了一瓶酒,塞到沈枝意手上。
“怎麼還不喝?是不想賺錢了嗎?”
沈枝意聞著散發著香味的酒,沒忍住有些全身發涼。
視線被淚水模糊,她卻咬著牙嚥下所有酸澀。
這是她的選擇,她一個人承受一切痛苦就好。
沈枝意藉著燈光昏暗,艱難一笑,藏住眼裡的淚光。
“當然要錢,我馬上喝。”
說著,她拿起酒瓶仰頭灌下去。
辛辣的酒液湧入胃裡,激起一層又一層的波浪,胃裡翻江倒海地難受著,還火辣辣的灼燒著疼。
一瓶酒勉強喝完,她的眼神有些迷離了,身上也泛起紅斑,又癢又痛。
她咬了咬舌尖,勉強維持清醒,接過一瓶又一瓶酒,不斷地喝著。
身上的紅痕和瘙癢越來越難受,胃也疼得她整個人蜷縮成蝦仁狀,呼吸都變得格外困難。
她有氣無力地喘息著,臉色慘白如紙,胃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扼住,疼得她幾近窒息。
不知道喝到多少瓶,沈枝意再也剋制不住,一口鮮血猛地吐了出來。
強行壓抑著怒火的祁聞聲和祁之樾看見這一幕,眼裡的心疼一閃而過,終於忍不住抓住她的手。
祁聞聲一把奪過她手裡的酒瓶,紅著眼睛厲聲道:“沈枝意,沒有錢,你會死是嗎,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沈枝意倒在地上,咳著血,笑著笑著就流下了兩行淚。
“是啊,我沒有錢會死,當初,我不正是因為嫌棄你們沒錢了,才離開你們的嗎?”
見她舊事重提,祁之樾怒火上湧,徹底失去理智,瘋了一樣,隨手抽出紅酒塔底部的一瓶酒。
紅酒塔瞬間重心不穩,轟然倒地,酒瓶接連炸開,酒液和碎片炸了一地。
離得最近的沈枝意全身被紅酒浸溼,碎片也全都炸到她臉上。
她全身疼到麻木,臉上究竟是酒,還是血?已經分不清了。
沈枝意劇烈地咳嗽著,幾乎要把肺都咳出來。
祁之樾隨手敲掉紅酒瓶口,往她身上羞辱地淋著酒。
“沈枝意,你不是要喝嗎?好,我給你喝個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