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過後,盛年心裡還有些酸楚,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姐姐的訊息。
徐時安對盛年說,他們再來一局,江逾白可以走。
盛年跟其他人也打了招呼後,他們就重新去了球場,江逾白則去換衣服去了。
又等了一會兒,江逾白才出來,他穿的很休閒。
盛年看了他兩眼,問:“你下午不用去公司嗎?”
“這幾天都不去。”
盛年“哦”了聲,沒再繼續問,就跟他走出了體育場。
上了車後,盛年也沒說話,有些事情,她還是得單獨的跟他說。
江逾白看著她端端正正的坐在那,掃了她一眼:“找我,問網上的事?”
盛年回神,看向他,“有這方面的事,但不是全部。”
“秦甯的事,我做的。”
盛年愣了愣,“你做得,你……”
“他放進我酒杯裡的東西,還有一半,我讓她喝了。”江逾白解釋,他反感做這樣的事。
開車的應序彰聽聞,翻了個白眼,明明是讓喬東灌進她嘴裡的。
當時,他就雲淡風輕的看著,絲毫不認為,他這樣對待險些訂婚的物件有什麼不妥。
盛年震驚了半晌後又覺得,他這個性格也的確有些瘋,這也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以後這方面的東西,沾都不要沾。”他說,眉目冷厲,顯然是非常反感,別人用這樣的手段的。
盛年點頭。
到了江逾白家裡,盛年才認真的說:“其實,我還是想跟你好好道個歉。”
江逾白脫下外套時,回頭看她:“嗯?”
盛年咬了咬唇,“很真誠的道歉,在沒有弄清事情的所有真相的時候,我帶著主觀情緒,對你下了定論,我一定會改的。”
江逾白轉過身來,低頭看著她:“什麼主觀情緒?”
“就是……我對你有點偏見吧?”盛年說。
她母親過世時,她以為自已在江逾白心中很重要。
無論發生什麼,他都會出現在她的面前的。
可是他終究沒有出現,也沒有出現在她的面前,就因為這樣,她一直都不曾再相信過他。
他昨天那麼堅定的說相信她時,她反而釋然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就是過去的那點事……”盛年說,“都過去了,訂婚的事,我想……我們好好聊一聊,首先我這邊你放心,只要眼下的這一關過了,你想取消婚約,無論什麼時候,我這邊是無條件的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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